第512章 天地元气 (二合一,求月票)(2/4)
,连同毕生执念,封入这枚骨牌,赐予麾下最忠勇的副使……也就是此人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指向遗骸腰间——那里,衣袍早已朽烂大半,却仍残留着半截断裂的青铜剑柄,剑格上蚀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银鹤,鹤喙衔着一枚微缩的骨牌图案。
“他叫鹤鸣子。”
韩立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波动。
鹤鸣子……五百年前,圣殿叛乱之夜,唯一未曾倒戈、率三百死士血战至最后一人的镇魔副使。史册记载其尸骨无存,魂灯熄灭于北冥渊口,连追谥都因证据湮灭而不了了之。
可眼前这具盘坐千年的遗骸,胸前插着镇魔骨牌,腰悬镇魔胎剑柄,肋骨间留着镇魔剑气穿胸而不死的旧伤——分明是活着走出了北冥渊,却选择在此地坐化,以残躯为锁,以骨牌为钥,镇守此处。
韩立缓缓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我来取。”
马姓上师脱口而出:“韩道友,你刚结婴不久,道基未固,若承此业力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韩立抬手,止住他后话,目光平静扫过三人,“我修的是《大衍诀》,主推演天机、解析大道本源。此禁虽厉,本质仍是‘因果烙印’——只要我能溯其源头,辨其脉络,便能将反噬之力分而化之,导引入地脉,而非由我独担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拂去衣上尘埃。
可南宫婉却听懂了。大衍诀第三重“观微”,可窥一粒沙中三千世界;第五重“溯因”,能逆推百劫之前一线因果。而眼前这“镇魔”烙印,是五百年前一场滔天因果的终点,亦是另一场更大风暴的起点。韩立要的,从来不是一枚骨牌,而是那场被刻意抹去的叛乱真相,是圣殿秘库中失落的《镇魔录》残卷,更是……五百年前,那个与他神魂共鸣、却最终杳无音信的故人身影。
她没问,只是默默退开半步,月白古镜悄然悬于韩立头顶三尺,镜面朝下,垂落一缕清辉,如水般温柔覆上他肩头。那清辉看似柔弱,却在触及韩立衣袍的瞬间,无声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月华屏障——此乃南宫婉以本命元辰之力所结的“照魂镜光”,可护持神识不散,防反噬侵神。
乐上师深深看了韩立一眼,忽而抬手,自眉心逼出一滴银白色精血。血珠离体不坠,悬浮于半空,缓缓旋转,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寒香。
“此乃我圣殿嫡传的‘净业血’,可涤荡因果浊气,削弱反噬烈度。”他将血珠推向韩立,“持此血为引,你推演时,至少能少撑三息。”
韩立也不推辞,张口一吸,银血入喉,凉意直透识海。
他再不言语,双手十指如莲花绽放,结出一式古奥手印。指尖青光流转,竟隐隐勾勒出数十道细如游丝的符文轨迹,彼此缠绕、旋转、延展,最终在身前凝成一枚缓缓转动的青色罗盘虚影——正是《大衍诀》秘传神通“天机盘”。
盘心一点,倏然亮起。
韩立双目闭合,再睁眼时,瞳孔深处已不见黑瞳,唯有一片浩瀚星海,无数光点明灭流转,仿佛将整座赤峰地脉、岩浆流向、火蟾妖力循环、甚至石台下方隐匿的远古阵纹,尽数纳入推演之中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青筋在太阳穴处微微跳动。天机盘虚影开始剧烈震颤,边缘处已有数道裂痕浮现。
三息。
“找到了!”韩立低喝一声,右手食指闪电点向骨牌正中那枚“镇魔”古篆。
指尖未触,一道青光已如针般刺入篆文中心。
刹那间——
石台轰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