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三神白骨幡 (二合一,求月票)(1/3)
楚无忌见六道极圣攻击越发肆无忌惮,忽然收起青罗伞,左臂横架,硬生生接住六道一拳。淡金色光泽从皮肤下透出。
两人周围空气轰然炸开,楚无忌身体只向后退了三步。六道极圣则在半空中踉跄着退后...
夜风卷过青河谷南侧的帐篷,掀起一角布帘,露出里面悬停半空的淡黄色灵珠——光晕微颤,映得石桌边缘泛出冷青色。楚无忌仍坐在原处,指尖压在胸口,指腹下意识摩挲着内衬里一道早已愈合、却深嵌入骨的旧疤。那不是刀伤,也不是雷劫所留,而是五百年前紫荆山巅,毕神师一剑刺穿他本命元婴时,残余剑意凝成的冰晶烙印。五百年来,每逢阴雨,它便隐隐发烫,像一枚不肯熄灭的引信。
他缓缓抽出手,袖口垂落,遮住腕间一截暗金纹路——那是新肉身炼化时强行打入的禁制符链,用以镇压夺舍后暴烈不驯的神魂反噬。符链每隔三日便需重绘一次,否则便会逆向蚀入经脉,引发心魔潮涌。今夜,已是第三日。
帐外忽有轻响。
不是脚步声,而是草叶被压弯又弹起的细微“咔”一声,极短,极轻,却如针尖刺入耳膜。楚无忌瞳孔骤缩,右手已按上腰间玉匣——匣中封着三枚墨鳞钉,取自黑鳄部战死修士脊骨所炼,专破土系护体神通。
他未起身,只将神识如蛛网般铺开,贴地三寸,无声漫向帐门。
三丈外,一人蹲伏于草丛阴影里,身上披着灰褐色兽皮斗篷,兜帽压得极低,只露出半截下颌,线条冷硬如石雕。那人左手扣着一枚青铜罗盘,盘面刻满突兀文,中央指针正微微震颤,指向帐篷方向;右手则捏着一截枯枝,指尖缓慢划过枝节,每划一下,枝上便浮起一道几不可察的褐芒,随即消散于夜气之中。
是探灵术,但手法生涩——非突兀人惯用的蛮力灌注,倒似慕兰法士改良过的“寻踪引息诀”。
楚无忌眯起眼。
此人气息微弱,仅筑基中期,却能避开营地外围七道巡阵弟子的灵识扫视,更绕过魏无涯亲自布下的三重幻影禁制,悄无声息潜至此处……绝非偶然。
他忽然抬手,屈指一弹。
一缕青灰色气流自指尖射出,无声无息没入地面,顺草根蔓延而去。三息之后,那蹲伏之人脚边一株野蒿猛地抖动,叶片翻转,叶背银纹骤亮,映出他兜帽下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微光——那是云梦八宗秘传的“照影瞳”,唯有血亲血脉初代传承者方能激发,且需以万年寒髓洗炼十年方可稳固。
楚无忌呼吸一顿。
云梦八宗?宋玉侄?
他想起白日里那少年接过青叶剑符时微颤的手指,想起吕洛介绍其身世时,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。当时他只当是少年初临大营的惶然,此刻再思,那惶然之下,分明压着一层极沉的、近乎死寂的警惕。
帐外那人似有所觉,身形微僵,随即缓缓抬头,望向帐篷方向。
隔着布帘,楚无忌与那双幽蓝瞳孔隔空相对。
没有试探,没有退避,只有一瞬的凝滞,如两柄未出鞘的剑,在鞘中悄然相认。
下一刻,那人霍然起身,斗篷鼓荡,足尖点地,身形如离弦之箭向西疾掠。他并未飞遁,而是贴着地面奔行,每踏一步,脚下草叶便悄然卷曲,将足迹尽数掩去;奔至营墙边缘,竟纵身跃入一条干涸的鼠道入口,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楚无忌未追。
他静静坐了半盏茶工夫,才抬手掐诀,召来一缕阴风,卷起帐角残存的一丝极淡的、混着雪松与陈旧墨香的气息——那是云梦八宗山门特有的“凝魄松”熏香,百年不散,入体即染。
他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