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道门先师(1/4)
眼见那天池老妖竟然不战而逃,斩妖府一行众人士气大振。纷纷全力缠住对手。
不能给这些妖物逃脱的机会。
剩余大妖见大势已去,斗志全无,心知已被抛弃,只得拼命施展秘术击退对手。
...
道观内风声骤止,檐角铜铃余音未散,却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喉管,戛然而然。梁王负手而立,青衣不动,赤金秦剑垂于身侧,剑鞘古朴无纹,却自有沉铁压山之势。他目光扫过众人——金阙地母鬓发微霜,眉宇间凝着三分倦色、七分焦灼;张良须发如雪,手持一柄青铜竹简,简上朱砂符文隐隐浮动;越男腰悬玉尺,尺身温润生光,可那光却黯淡了三分;猿长老肩头蹲着一只通体赤红的小猴,正龇牙咧嘴朝梁王龇牙,却被越男一袖拂过,顿时噤若寒蝉;铜鼓仙双耳垂珠,鼓面蒙着一层青灰薄雾,显是刚经历一场硬撼,尚未复原。
唯独那清癯道人,并未上前见礼,只在人群后半步处静静站着,目光如冷泉浸石,不惊不扰,却将梁王从头至脚细细洗过一遍。他指尖微捻,似在掐算什么,又似只是习惯性摩挲一枚藏于袖中的枯松子。
梁王心念微动——此人气息隐而不泄,灵机内敛如古井无波,偏又透出一股子不容忽视的“定”劲。非是元神不稳之假静,亦非刻意压制之伪敛,而是真真正正将一身法力、神意、魂光,尽数熔铸于“一念不动”之中。此等境界,已近道胎圆满之边缘,只差一线叩开玄关,便能引天罡入窍、化紫府为宫阙。
他不动声色,只朝金阙地母微微颔首:“地母前辈安好。纪某来迟,有劳诸位久候。”
金阙地母抬袖掩唇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将军言重了。不是‘久候’,是‘苦等’。自那旱魃焚尽洛水支流,逼得三十六座龙王庙香火断绝,贫道便日日焚香祷告,只盼将军踏云而至。今日见君,方知何谓‘及时雨’。”
话音未落,忽听观外山坳一声闷响,似有巨物撞山,震得檐瓦簌簌抖落几粒尘灰。紧接着,一道焦黑残影自西南方向破空掠来,拖着长长尾焰,直扑道观正殿飞檐——正是此前与金阙观众人斗法数场、屡次击退元神修士的旱魃!
它形貌骇人:头生双角,角尖燃着幽蓝阴火;赤裸上身覆满龟裂焦皮,每一道裂痕下都涌动着暗红色岩浆般的血气;双足深陷地脉,足踝处缠绕着数十条扭曲如活蛇的旱纹,所过之处,青砖寸寸龟裂,草木瞬成齑粉。此刻它额角一道新添的豁口正汩汩淌出黑血,显然刚遭重创,怒意滔天。
“孽畜!”越男厉喝一声,玉尺脱手飞出,化作一道白虹劈向旱魃天灵。尺影未至,旱魃竟倏然抬头,口中喷出一口滚烫黑沙,沙粒粒如弹丸,撞上玉尺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!玉尺嗡鸣震颤,倒飞而回,越男伸手接住,掌心赫然留下三道焦痕。
梁王眸光一凛。
这旱魃竟能以沙御器?且那黑沙中含有一丝……腐朽的庚金之气?不对,不是庚金,是“锈金”——金行衰败至极所化的死金之息!此物本不该存于天地之间,除非……
他目光如电,射向那清癯道人袖口。
果然,对方袖角微不可察地一颤,指尖松开,那枚枯松子悄然滑入掌心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梁王心中了然。
此旱魃并非天生邪祟,亦非寻常旱魃,而是被人以秘法炼制的“锈金傀儡”。其核心,必是一块埋于地脉深处、受千年旱气侵蚀的庚金矿髓。有人将此髓掘出,再以淫祭百童之血、九十九座旱神庙香火为引,逆炼五行,硬生生把一尊金行精魄,扭曲成了专克水法、反噬生机的灾厄之躯!
难怪金阙观众人屡战屡挫——他们以正统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