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气运汇聚,大势初成(1/4)
纪成手掐避火诀,才入阵中,顿时被一团团离火妖魂包围,它们吐出一团团足以轻易焚山煮海的南方离火,还有一丝南明离火,火焰在纪成周身时,自然被避火诀的力量强行排斥开来。纪成手中凝聚一点天光神焰,...
泾河水脉深处,水晶宫阙在幽蓝水光中若隐若现,珊瑚如林,珠贝似星,游鱼衔烛,虾兵持戟,整座龙宫仿佛自上古未散的氤氲灵机凝成。水波不荡,却自有万钧沉静;光影流转,竟似日月轮转于尺幅之间。泾河龙王亲自引路,金鳞袍袖拂过之处,水纹自动分开,露出一条琉璃甬道,两旁浮起千盏鲛人泪炼就的长明灯,焰色青白,映得众人眉宇皆染一层霜色。
青年道人一步踏进宫门,忽而停步,仰首一笑:“好一座水府!比那东海龙宫少三分野趣,少两分烟火气——倒像真有人住的地方。”
泾河龙王心头微震。东海龙宫乃天庭敕封正统,规制森严,仙官巡守,连一道水波都须按《水部律令》起落。而此言看似随意,实则点破要害:龙宫本非庙堂,原该是生灵栖息、灵机吐纳之所,而非金玉堆砌、仪轨束缚的囚笼。他喉头微动,终未辩驳,只将手一引:“高贤请入正殿奉茶。”
殿内无柱无梁,穹顶悬一浑圆水镜,倒映四海云气,镜中偶有蛟影掠过,似在巡游万里之外。案几非金非玉,乃是整块寒髓玄冰雕琢而成,触之沁骨,却不凝霜——此物出自北溟极渊,需得阳神真火淬炼七昼夜方能成形,寻常水族莫说采掘,连靠近百里便已魂魄冻僵。纪成子悄然扫过一眼,眸中微澜一闪:这泾河龙王表面倨傲,内里却藏了真家底。
侍女捧来玉盏,盛的是“泾源初乳”——并非乳汁,而是每年春汛时,泾水与昆仑雪融交汇于九曲峡口,所凝第一滴清液,经龙宫秘法封存三甲子,饮之可澄心明目,洗炼阴质。青年道人接过盏,却未饮,指尖一弹,一点金光没入盏中,霎时盏内乳色翻涌,化作游龙之形,盘旋三匝后倏然消散,只余满室清冽异香。
“好水!”他赞了一声,却转向纪成子,“师弟,你尝尝。”
纪成子举盏轻啜,舌尖微麻,一股温润灵力顺喉而下,直抵丹田。他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瞳仁深处似有细小漩涡旋转——那是先天水炁被激发的征兆。他心中一动:此水竟能引动混天玄元功根基?莫非泾河之下,真埋着某段湮灭已久的古水脉?
正思量间,龙王已命乐师奏《沧浪引》。编钟声起,水波应和,殿中浮起十二道水幕,幕上映出泾河两岸风物:春耕犁破冻土,夏汛漫过堤岸,秋荻萧萧飞雪,冬渔篝火映冰。画面流转至一处断崖,崖壁渗出淡青水珠,珠内竟浮现金纹——正是《混天玄元大法》残篇中记载的“青蚨水篆”,上古水族以血脉刻写的真言密印!
纪成子呼吸一顿。他曾在方寸山洞府残卷里见过摹本,谓之“地脉脐眼所生之文”,唯有万载未改流势的活水源头方能孕出。而眼前这青蚨水篆,纹路比摹本更繁复三倍,隐有雷火交织之象——分明是遭过天劫洗礼,反使真文愈显精纯!
他不动声色,只垂眸掩去眼中惊涛。身旁青年道人却忽然笑问:“龙君,这崖壁之水,可是泾河正源?”
龙王抚须的手顿在半空,面色微变:“……正是老龙镇守的‘青蚨泉眼’。不过此泉深埋地肺,外人难窥其貌。”
“哦?”青年道人指尖轻叩玉案,“既如此,贫道倒想讨个方便——借那泉眼三日,为我师弟炼一道护命水符。”
“不可!”龙王脱口而出,随即察觉失态,忙缓声道,“青蚨泉眼乃泾河命脉,牵连千里水势,擅动恐致旱涝失衡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青年道人已起身踱至水镜前,袍袖拂过镜面,镜中云气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