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再见吴伯 (4k2)(2/4)
!可周秋嘴角微扬,指尖在距膻中穴半寸处骤然停住,旋即手腕一翻,改点为拍,掌心印向李赴棠胸口——不是膻中,而是鸠尾!
鸠尾之下,乃胃脘之位,主脾胃运化,亦为十二正经交汇之所。此穴若被重击,非但气血逆行,更会引发脏腑痉挛,令人呕血昏厥!
“噗!”李赴棠如遭巨锤轰击,仰天喷出一口黑血,五脏六腑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,眼前发黑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,喉间咯咯作响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周秋垂眸看他,声音平静如古井无波:“你引以为傲的阴阳千钧真气,根基在‘调和’二字。可你强行融汇阴阳,早已失衡。你体内阳气过盛,阴气枯竭,就像一座歪斜的塔楼,外表金碧辉煌,内里梁柱腐朽。你以为功力越深,越接近圆满?错了。你越强,越接近崩塌。”
李赴棠咳着血,抬起头,眼中全是血丝与疯狂:“胡……胡说!我……我已是天下无敌……”
“无敌?”周秋摇头,抬手指向远处院墙,“你看那边。”
众人顺着他所指望去——只见龚小裳与沈芷晴虽被抛落地面,却并未受伤,此刻已被祝亭皋亲自扶起。更令人惊愕的是,二人身后,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位灰衣老者,手持一柄无鞘短剑,剑尖斜指地面,剑身幽光流转,映着火把,竟隐隐透出七分佛光、三分道韵。
正是少林达摩院首座玄悲大师,与武当派掌门清虚真人联袂而至!
方才李赴棠与周秋激斗之际,二人悄然掩至,竟未被任何人察觉。
玄悲大师合十低诵:“阿弥陀佛。贫僧与清虚道兄奉朝廷密旨,已于三日前抵此山庄,暗中查访洗身大盗多年踪迹。今日得闻真相,方知祸根竟在此处。”
清虚真人拂尘轻扬,目光如电扫过李赴棠:“阴阳千钧真经,确为前唐龚小裳所著。然其晚年悔悟,自毁秘籍原本,唯留残卷三页,藏于少林藏经阁‘悲悯龛’底层夹层之中。我二人奉诏取出,对照此贼功法路数,果然分毫不差。”
李赴棠浑身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:“不……不可能!那秘籍……是我从……”
“是从你夫君匡震岳书房暗格中偷出的。”周秋替他答完,声音冷淡,“他早年游历长安,偶然拾得残卷拓本,以为奇货可居,悄悄誊抄,藏于枕箱夹层。你夜夜枕着它入睡,却不知它早已被我默记于心。”
李赴棠如遭雷击,呆若木鸡。
周秋缓步上前,俯视着他:“你总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,是命运补偿。可你忘了,上天从未补偿你——它只是把你当作一件工具,一件用来验证《阴阳钧气真经》是否真能绕过‘自宫’门槛的活体祭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渐低,却字字如刀:“你修炼十年,功力暴涨,可你有没有想过,为何你每逢月圆之夜,小腹丹田便会如针扎般剧痛?为何你每次运功过度,鼻腔会渗出淡金色血丝?为何你十年来,从未真正梦见过一个完整的春天?”
李赴棠呼吸一窒,手指深深抠进青砖缝隙,指甲崩裂,鲜血淋漓。
“因为那功法根本不是为你而设。”周秋一字一顿,“它是龚小裳为阉人所创,每一个运转关窍,都基于‘无根’之体。而你,天生二形,阴阳俱全,强行逆练,等于用一把锈蚀的钥匙,去撬一扇本就不该开启的门。你不是在登峰,是在掘墓。”
夜风呜咽,卷起满地碎瓦与灰烬。火把噼啪爆响,映照着李赴棠惨白扭曲的脸。他张了张嘴,想嘶吼,想反驳,可喉头只涌上腥甜——那十年来日日隐忍的剧痛,那每逢朔望必至的寒热交攻,那深夜惊醒时额上涔涔冷汗……原来不是天赐神功,而是慢性凌迟。
“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