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饮水仙人(2/4)
俩是一直在办事的。”“再说,当下执法堂是潘长老主持,他当年得了罗谷峰一脉的鸥道人指点,鸥道人与赖长老是一脉,我们听从吩咐便是,何必操闲心。”
周仓应了一声,有些烦躁道:
“上头这些人争来争去,却把咱们哥俩的腿跑细几圈。好处难捞几分,被责难的话却听过不少。”
申云飞笑道:
“天下间的炼气士何其多?仙缘才有几分。”
“若不得缘法,纵有百年元寿,千年道行,都不过是朝生暮死的浮游。你我几番挣扎,可不就是为了那点缘法。”
周仓认输了:“行吧行吧,我总说不过你。”
他取出一个酒罐子,准备照例给衣冠冢上来一杯。
“慢!”申云飞连忙制止,“钱兄只喝水,从不饮酒。”
周仓便自山涧溪流中取来清水,浇在坟头上。
“钱兄,你活着时为我们办了事,死了我们替你收尸,如此两不相欠,一路走好。”
“钱兄走好。”
两人躬身一揖,给足了钱帆面子。
申云飞取来一把匕首,在破木牌上刻了几个字,自然不能写“钱帆之墓”,那是给自己招祸。
“这个怎么样?”
申云飞将刻好的木牌给周仓看。
“大善!钱兄算是得你成全了。”
周仓接过木牌,插在衣冠冢上。
上方赫然写道:饮水仙人墓。
下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,以作墓志铭:“饮水便足乐,人生有何忧?”
二人一边远离此地,一边商议着祸害人的法子。
……
秦宣返回山门,头一件事便是去松风寮寻吴老道。
“你说,你杀了一个人?”
“是的。”
吴老道两道长眉掀开,细眼睁开了一些:“谁?”
秦宣坦诚无比:“钱帆。”
“谁?”吴老道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钱帆。他要杀我,我只好杀他。”
秦宣无辜道:“我在动手前,劝了他好些话,但他入了魔,非要与我分个死活...”
当下将亭中之事,详细描述了一遍。
吴老道拿起拂尘,很想给秦宣来上一下,掀眉怒道:“你这小子,忒也莽撞!他拦你的路,你只管登山便是,理会他作甚?”
秦宣正色道:“我若有理而避,是为怯。日后念头不通,再也修不成家传剑术。”
家传剑术?
吴老道怒色稍敛,秦宣外公是莱都郡林氏二爷,这一门虽不是乱古世家,却与中州势力有瓜葛,若有剑术传承,不算奇怪。
秦宣这外孙是金灵根,极为适合杀生剑术。
如此一解释,吴老道又体谅了几分。
“罢了。这钱帆咎由自取,不过你小子惹出祸事,便罚你七日内不准出观,也不要再谈论此事。你可心服?”
秦宣赶忙回应:“多谢观主。”
有观主兜底,里间好多麻烦事不用操心,心下感激,不由放松许多。
“弟子还有一事请教。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:“可是修行上的事。”
秦宣点头。
“看你神完气足,即将迈出采气期,进入伏炁阶段。”
吴老道细心指点:
“伏炁,是让经脉中的灵气更为凝实。达到一定程度后,灵气运转加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