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古墓丽影的外汇入账,计划的改变(1/3)
自从侯明成在陈琅家被丧尸犬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之后,这人就惦记上了。准确地说,是惦记上了那台 PlayStation。
第二天放学,他跟着陈琅三人一起回了朝阳门宿舍。
“哥们儿,...
陈琅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,敲下一行字:“他不是落魄,是被时代甩在了身后。”
姚贝娜歪着头,下巴搁在椅背上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光标:“被时代甩在后面?就因为他会打拳、会踢腿、会扎马步?这年头谁还靠这个吃饭啊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陈琅笑了笑,没抬头,手指继续敲击,“但他信这个。信功夫能护人,信规矩能立身,信一碗热汤面比一张奖状更实在。可1994年的北京,没人再信这些了。”
他按下回车,光标跳到新段落。
“1994年春天,朝阳门外老菜市场拆了第三期。拆迁公告贴在青砖墙上那天,多林武馆的匾额还没摘下来。门口那对石狮子被推土机碾过去的时候,尘土扑了满街,连卖糖葫芦的老头都蹲在墙根底下抹眼泪——不是心疼狮子,是心疼狮子底下那块青砖,上面还嵌着三十年前师父用朱砂写的‘武德’二字。”
姚贝娜凑得更近了些,鼻尖几乎碰到屏幕边缘:“师父?你写的是真师父?”
“嗯。”陈琅声音低了些,“我舅舅带我去过一次。在安定门后头,胡同最窄的那条,门脸小得只能侧身进。屋里没空调,夏天扇蒲扇,冬天烧煤炉。墙上挂的不是锦旗,是几张泛黄的旧报纸,头条写着‘首都武术观摩大会第一名’,日期是1958年。”
他忽然停住,点开桌面上一个名为“录音_0723”的音频文件。
里面传来一段沙哑的男声,背景有铁器碰撞的叮当声,还有远处隐约的鸽哨:
“……练拳不是为了打人,是为了不让人打你;教徒弟不是为了收钱,是为了有人记得怎么把这套架子传下去。现在?现在都去学跳舞了,蹦迪,霹雳舞,电子乐一响,年轻人骨头都软了。他们说功夫过时了?不,是他们自己站不直了。”
姚贝娜听完了,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笔记本合上,轻轻放在一边。她起身倒了杯水,回来时把杯子搁在陈琅右手边,水汽氤氲,映得他睫毛微微颤动。
“琅琅,”她声音很轻,“你说的那个师父……他还活着吗?”
“去年冬天走的。”陈琅没看她,盯着屏幕上那行未完成的句子,“走之前,让我舅捎了句话——‘别让功夫变成博物馆里的玻璃罩子,得让它活在人的脚底下,踩着地气儿,才能长出根来。’”
姚贝娜静了几秒,忽然伸手按住键盘空格键,阻止他继续敲打。
“那你写这本书,真的是为了拿版权、注册商标、跟宗教局谈判?”
陈琅终于侧过头,目光和她对上。灯光从他左耳上方斜照下来,在他眼角投下一小片阴影,像一道未愈的旧伤。
“一半是为了钱。”他坦然道,“另一半,是为了答应过他的事。”
他伸手把姚贝娜垂下来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:“作家出版社孙主编催得急,是因为《生化危机》第七部销量破纪录之后,整个出版界都在等我下一本。可我不想再写丧尸。写够了。那些变异器官、地下实验室、末日走廊……太冷了。我想写点暖的,烫的,带着汗味和铁锈味的东西。”
姚贝娜笑了:“所以你就写踢球的和尚?”
“不是和尚。”他纠正,“是吃包子的武师。”
“包子?”
“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