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吃了酸柠檬,总要分享一下的(2/4)
,你这是在修《永乐大典》。”陈琅也笑,眼角微扬:“不修大典,修的是规矩。”
两人说话间,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张子恩探进半个身子,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,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谱纸:“琅琅!欢哥说副歌第二遍升调太陡,凯璐姐唱不上去了!”
陈琅应了声,起身跟姚贝娜告辞。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故宫全景图——红墙黄瓦,飞檐斗拱,阳光正斜斜切过午门城楼,把阴影投在青砖地上,像一道未干的墨痕。
他忽然开口:“姚老师,您知道为什么故宫的琉璃瓦是黄色的吗?”
姚贝娜正端起茶杯,闻言一愣:“五行属土,居中,统御四方?”
“对。”陈琅点头,声音很轻,“可您知道最早用黄瓦的,不是永乐帝,是元朝的忽必烈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姚贝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杯里茶叶浮沉不定。
陈琅没等她接话,转身出了门。
走廊里,张子恩一把拽住他胳膊:“快快快,欢哥急得直挠墙!他说再不改调他就要自己上去吼了!”
陈琅被她拉着跑,白T恤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,露出腰线处一点少年尚未长开的紧实弧度。他边跑边笑:“让他吼,吼完我给他写首《怒吼交响曲》,专治高音恐惧症。”
张子恩咯咯笑出声,马尾辫甩在肩头,像一串跳跃的音符。
楼下录音棚里已人声鼎沸。凯站在调音台前,正拿着谱子跟刘欢王炬姐妹逐字校对和声走向;刘亦非蹲在监听音箱旁,耳朵贴着喇叭罩听低频反馈;姜丽泰抱着吉他坐在角落,指尖随意拨着和弦,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笑,把琴往陈琅怀里一塞:“来,主唱兼指挥,先试一遍GO GO GO!”
陈琅接过吉他,没调音,直接拨响E弦。一声清越的泛音撞在水泥墙上,嗡嗡回荡。
他抬手,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半圆。
所有人瞬间噤声。
刘亦非立刻站直,双手虚按在耳侧,做出起唱预备状;姜丽泰的脚尖点地,节奏已踩进脉搏;凯眯起眼盯住陈琅手腕,像猎豹锁定猎物;张子恩甚至没等口令,呼吸早已沉入丹田,肩膀微沉,喉结轻轻一动——那是她练了七年武当太极桩功养成的本能,气沉则声稳,声稳则势足。
陈琅没看任何人。
他望着棚顶灯光,数到第三秒,左手拇指在吉他弦上一划。
低音鼓点炸开。
不是电子节拍器那种机械的“嗒”,是采样自云南佤族木鼓的原始闷响,带着潮湿泥土与火塘余烬的气息。紧接着铜管组切入——不是真实铜管,是陈琅用Roland JD-800合成器模拟的、经过七层混响处理的铜号声,粗粝,滚烫,像熔化的青铜浆液从模具口奔涌而出。
“Go, go, go——”
四个人的声音同时撕开空气。
不是齐唱,是错位叠唱:凯的男中音垫底如大地震颤,刘亦非的少年音破空如鹰隼掠过穹顶,张子恩的民歌腔裹着山野清气横贯中段,姜丽泰的假声如碎银洒落,在最高音处突然收束,只留一声短促气音,像足球撞网刹那绷断的网绳。
“ale ale ale——”
第二遍副歌,陈琅没挥指挥棒,只用眼神一扫。
凯立刻向前半步,胸腔扩张,声音骤然拔高两个八度;刘亦非闭眼仰头,喉结剧烈滚动,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质感被放大十倍;张子恩双脚分开,重心下沉,右拳轻击左掌心,打出精准节拍;姜丽泰舌尖抵住上颚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