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热情的有些过头的侯同学(2/3)
》当摇滚CD听了。”张国立长长呼出一口气,肩膀松弛下来。他拿起茶杯,发现茶已凉透,却仰头一饮而尽:“小李!”
李秘书应声推门。
“去告诉张晓红,合同照签。字幕标注那条,给我加粗加大号——‘故国没明·故宫记忆篇’,七个字,一个不能少。”
鲁晓威立刻接话:“张导,片尾字幕我调色时单独做一帧青铜质感,配上明代云雷纹底纹。”
梅艳芳抚掌:“妙!就该让观众看见字的时候,闻见铜钱上的土腥味儿。”
陈琅笑着点头,转身时瞥见自己映在窗玻璃上的影子——小小一团,背后是整座紫禁城的夕照。他忽然想起电影里至尊宝对紫霞说的那句“一万年”,当时以为是情话,如今才懂,所谓永恒,不过是把某个瞬间的光,刻进时间的骨头缝里。
何笛趁热打铁递来合同草案,陈琅接过钢笔,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两毫米处,忽问:“张导,宰相刘罗锅里,刘墉审那个盐商的案子,剧本写他怎么判的?”
张国立一愣:“抄家流放啊,还能怎么判?”
“不。”陈琅笔尖落下,在“陈琅”二字上划出力透纸背的顿点,“盐商贪墨十万两,按律该斩。可刘墉当堂撕了供状,说‘盐引实为户部所发,尔等不过爪牙’,然后把卷宗直接送进了军机处。”
办公室骤然寂静。梅艳芳手帕掉在膝头,张国立捏着茶杯的手背青筋微凸。
陈琅合上合同,纸页发出脆响:“真正的清官,砍的从来不是小鬼的头。”
他走出门时,听见身后张国立压低声音对鲁晓威说:“去把第七集重剪,刘墉撕供状那场,加个特写镜头——他袖口磨破的线头,要拍清楚。”
王猛的桑塔纳停在中唱总部后门,车顶晒得发烫。陈琅拉开车门,热浪扑面而来。姚贝娜早靠在副驾座窗边,手里摇着一把蒲扇,扇面上印着“北京亚运会吉祥物盼盼”。
“大功臣回来啦?”她笑嘻嘻递来冰镇酸梅汤,“听说你把张国立说得当场要拆故宫地砖验铜钱?”
陈琅拧开瓶盖,酸梅汤的乌梅香混着柏油路蒸腾的热气钻进鼻腔:“张导说让我改天去剧组探班,带两包武汉周黑鸭。”
“哎哟,这待遇!”姚贝娜眼睛一亮,“那可得挑最辣的,让他尝尝什么叫‘辣得灵魂出窍还惦记着紫禁城’。”
后排座位上,凯璐正帮刘欢整理耳麦线,闻言噗嗤笑出声:“娜姐,您这比喻比陈老师的曲子还绕。”
陈琅刚要说话,手机震了起来。来电显示“茜茜”。
他接通,听筒里先传来呼呼风声,像是有人在楼顶天台奔跑。接着是茜茜清亮的声音,带着点喘:“琅琅!我在亚运村公寓天台练新招式!你看——”
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声短促惊叫,紧接着是“咚”的闷响,像一袋面粉砸在水泥地上。
“茜茜?!”陈琅猛地攥紧手机。
“哎呀没事!”茜茜的声音又响起来,比刚才更欢快,“我跳燕子三抄水落地时踩滑了,鞋底沾了鸽子屎!”
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脱鞋声,接着是张子恩无奈的叹息:“你再摔破膝盖,琅琅今晚就不给你做糖醋排骨了。”
“别别别!”茜茜急得声音拔高,“我马上擦干净!琅琅你等等——”
背景音里突然炸开一声嘹亮童音:“GO GO GO!!!”
陈琅一愣,随即听见凯明标志性的浑厚男中音在远处响起:“茜茜!你抢我副歌第一句,这歌是你琅琅写的,得让他先唱!”
“我偏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