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六二章 【情书】(求订阅)(1/3)
燕京,燕京电影学院。其实许若楠不拿威尼斯影后奖,这平常邀请她的活动就非常多,现在这个时候拿了威尼斯影后,正是新鲜出炉,十分火热的时候,这相关的杂志专访,媒体专访,节目采访可以说是非常多。
...
威尼斯的夜风带着咸涩的水汽,拂过丽都岛临海的露台时,像一缕无声的试探。许若楠倚在雕花铁栏边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薄荷烟——她早戒了,只留这动作作惯性。蓝发被晚风撩起几缕,映着远处泻入运河的暖黄灯火,竟真如电影里那帧静帧:冷调底色上浮着一点灼烫的暖。
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是周丽。她没走近,只隔着三步远低声说:“李桉导演刚发来消息,问您明早有没有空,想约您喝杯咖啡,在凤凰剧院后巷的老店。”
许若楠没回头,只将烟盒轻轻扣在掌心。“他带《色戒》来威尼斯那年,也是约我在那家店谈镜头语言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很淡,“他说,情欲不是皮肤上的汗,是肋骨缝里渗出来的光。”
周丽笑了下,没接话。她太清楚这话里的分量——那年李桉凭《色戒》捧回金狮,许若楠以评委会主席身份坐在台下,两人在后台只交换过一句:“你拍得比剧本狠。”“你看出我藏了三处呼吸停顿。”——再无多言。可如今,李桉是主席,她是参赛者,而《蓝色是一种暖色调》里那场浴室戏,正卡在“呼吸停顿”的第七秒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倪霓发来一张照片:红毯后场化妆间镜子上用口红潦草画的两个小人,牵着手,头顶飘着两朵云。底下配字:“若楠姐,我们真的在威尼斯了!!”后面跟着一串星星眼表情。许若楠盯着看了三秒,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迟迟没点下去。她忽然想起开机前夜,在香江清水湾片场,倪霓蹲在监视器后偷偷抹眼泪,因为NG第十七次——许若楠走过去,把剧本翻到第42页,用铅笔圈住一句台词:“爱不是被看见,是当你存在,世界自动校准焦距。”她当时没看倪霓,只说:“明天重拍,你别哭,我帮你擦掉睫毛膏。”
此刻她终于点开输入框,打下:“云画歪了,手要再牵紧点。”发送后立刻锁屏,仿佛怕自己多看一眼,就会泄露什么。
真正的伏笔,从来不在镁光灯下。
第二天清晨六点,许若楠独自穿过雾气氤氲的窄巷。石板路湿滑,她穿一双旧帆布鞋,鞋帮沾着青苔的微绿。凤凰剧院后巷那家咖啡馆还没挂出招牌,但木门虚掩着,风铃在檐角轻轻晃。推门时铜铃脆响,李桉已坐在靠窗位,面前两杯 espresso 正升腾着细白热气。他抬头,镜片后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游标卡尺,瞬间量过她眉骨的弧度、下颌线绷紧的微颤、还有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指环——三年前《爱》剧组杀青宴上,她从道具箱里随手捡的,再没摘下。
“你比预告片里瘦了。”李桉推过一杯咖啡,杯沿印着浅浅唇痕,“意大利人管这叫‘威尼斯消瘦症’,说水城会吸走人心里最沉的东西。”
许若楠接过杯子,热气熏得睫毛微颤。“那得看吸走的是什么。”她抿了一口,苦味直冲喉头,“我倒希望它能把‘胡广生’这三个字吸走。”
李桉笑了,眼角皱纹舒展如扇。“所以你让倪霓演‘林蔚’,而不是‘胡广生’?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窗外贡多拉划过水面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许若楠放下杯子,瓷底与木桌相碰,发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“林蔚”是《蓝色是一种暖色调》里那个教美术史的女教师,而“胡广生”——这个被全网误读三年的名字,实则是许若楠大学时代暗恋过的学姐。她从未告诉任何人,当年胡广生毕业典礼上穿的那条墨蓝长裙,后来成了许若楠所有MV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