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八章 整个韩国互联网，都为来自大陆的神颜沦陷(2/4)
程萧一怔：“她也来？”“对啊，听说《雪中》山城篇的戏份，有三场重要文戏在磁器口古镇拍，离咱们剧组取景地就两条街。”李依桐笑嘻嘻地戳她腰侧，“怎么，紧张？”
“紧张什么。”程萧扯了扯嘴角，抬步往电梯走，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可脚步刚迈出去，鞋跟却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微微一滑。她下意识扶住电梯门框，指尖触到金属冰凉的弧度，而李依桐的手已经稳稳托住了她手肘。
“小心点。”李依桐的声音就在耳边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，“程萧，你最近太累了。”
程萧没说话。她只是垂眸，看着两人交叠的手——李依桐的手指纤长，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，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，戒圈内侧似乎刻着什么，但角度太斜，看不真切。
电梯门缓缓合拢，将大堂的喧闹隔绝在外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只有两人浅淡的呼吸声。
“你为什么总替别人担心？”程萧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里，“你自己的新剧《萤火》剧本，上周不是还没改完第三稿？”
李依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哎哟，你还真偷看我朋友圈啊？”
“徐煦转发的。”程萧面不改色，“配文是‘桐桐老师伏案七十二小时，咖啡续命，头发掉光，建议全网众筹植发基金’。”
“徐煦这个叛徒！”李依桐作势要抢她手机，指尖掠过程萧腕骨，带起一阵微痒。她顿了顿，忽然收了玩笑的语气，“其实……《萤火》里那个记者角色，原型是我姑姑。”
程萧偏过头。
李依桐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，声音慢慢沉下去：“她当年在西南边陲做驻地记者，跟拍一个缉毒警两年，最后……案子破了，她却再也没回来。报道发出来那天，我翻到她笔记本最后一页，写着：‘真相不是光，是光劈开黑暗时，溅出来的血。’”
电梯“叮”一声停在18楼。
门开了，走廊暖黄的光涌进来，勾勒出李依桐半边侧脸。她转过身，直视程萧的眼睛，睫毛在光下投出细密的影：“所以我才想来《沉默的真相》。不是蹭饭，是……想看看，当你演江阳时，会不会也看见我姑姑。”
程萧喉间一哽。
她想说“会”，可这个字太轻，轻得压不住李依桐眼底翻涌的东西；她想说“对不起”，可抱歉毫无意义；她最终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李依桐那只戴着银戒的手。
戒指内侧的刻痕硌着她的指腹。
是一串字母：L.Y.T.2019.08.27
程萧认得这个日期——那是《亲爱的客栈》收官夜，他们围炉弹琴，李依桐坐在他斜对面，捧着冷可可，火光映着她微红的脸颊。当晚她随口哼的那首未命名的歌，副歌最后一句，她唱的是：“今夜的风也潇潇，雨也潇潇，而你眼中有我未曾见过的海。”
原来她早把那一晚，刻进了戒指里。
程萧忽然觉得嗓子发干。
她松开手，转身按了23楼的按钮，声音有些哑：“走吧，我请你吃夜宵。听说酒店顶楼的火锅店，毛肚是空运来的，七上八下，脆得像咬云朵。”
李依桐没动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，忽然伸手，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指尖温热，动作轻得像一句未出口的叹息。
“程萧。”她叫她名字，第一次没加任何称谓，“如果哪天你想写一首歌，不用管它够不够完美，也不用等它多完整……就把它写出来，好不好？”
程萧怔住。
顶楼餐厅的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