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5章 安雅果然很聪明(2/4)
搬运。队长，你确定不把【法师之手】升级成【秽物搬运术】？我看你很有天赋。”何西扯了扯嘴角，刚想反驳，忽听远处传来一声闷响，像巨兽翻身时肋骨错位的咔嚓声。两人同时抬头——塔顶穹窿裂开一道蛛网状缝隙，碎石簌簌落下，缝隙深处，有东西在蠕动。
不是恶魔。
那团阴影没有固定形态，时而似熔化的黑曜石，时而如沸腾沥青，表面浮凸着无数细小凸起，每颗都是一张紧闭的嘴。它正沿着穹顶裂缝缓慢爬行，所过之处，砖石无声汽化，连空气都微微扭曲。
芙洛拉脸色骤变：“【蚀界蠕虫】……传说级深渊共生体？！”她猛地拽住何西手腕，“走！立刻！”
何西却站着没动。他盯着那团蠕动的阴影，脑海面板毫无征兆地弹出一行新字：
【侦测到高位深渊实体「蚀界蠕虫」（伪）】
【触发前置条件：「禁忌学者」意志豁免检定（当前意志137/需≥70）】
【检测到深渊语共鸣强化……是否接受「初阶深渊语法解析」？】
【警告：解析过程将同步开放该生物基础生态数据，但可能引动其主动注视】
他手指一颤。
芙洛拉察觉异样，厉声道：“何西！”
“等一下！”他声音发紧，却抬起了左手。掌心那抹暗红骤然亮起，如炭火灼烧。他没看芙洛拉，只死死盯住穹顶阴影，嘴唇翕动，无声念出深渊语残页第一句：“创世之始，光明即存……”
嗡——
整个塔厅空气震颤。穹顶蠕虫倏然停住，所有“嘴”齐齐转向何西方向。那一瞬，何西眼前炸开无数碎片：腐烂森林的年轮、倒悬瀑布的逆流、无数双眼睛在镜面中重复开合……他胃部绞痛，喉头涌上铁锈味，却听见脑海里有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响起——正是图尔科特·诺尔·阿姆的笔迹，此刻却化作语音，带着墓穴般的回响：
“……你尝到了。很好。记住这味道——它是秩序诞生前，世界的第一口呼吸。”
面板刷新：
【「初阶深渊语法解析」完成】
【获得知识：蚀界蠕虫非实体，乃深渊对‘空间褶皱’的拟态投射；其行动本质为局部现实溶解与重写】
【同步解锁技能：「褶皱感知」（被动）——可识别半径十米内空间异常波动】
【警告：该生物已锁定你为‘语法共鸣者’，注视持续时间+37秒】
何西膝盖一软，被芙洛拉一把扶住。她脸上再无半分笑意，蓝眸深处翻涌着惊涛：“你……刚才是不是用了深渊语？！”
“嗯。”他抹掉嘴角血丝，声音嘶哑，“它……在教我。”
芙洛拉沉默三秒，突然伸手，指尖凝出一滴剔透水珠，悬浮于两人之间。水珠内部，竟映出方才穹顶蠕虫的轮廓——但线条更锐利，结构更清晰，甚至标注着细微的褶皱节点。“【古代学者】天赋【溯影铭刻】。”她语速极快，“我记下了它的‘形’。但何西，你刚才看到的……是‘理’。这是连传奇法师都未必能强行解析的高位规则投影。”
她直视何西眼睛：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？”
何西望着水珠里那团蠕动的黑暗，忽然笑了。不是苦笑，不是强撑，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。他慢慢松开攥紧的左手，掌心暗红纹路已悄然隐去，只余淡淡灼痕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坦然道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他指向穹顶，那里蠕虫正缓缓后退，裂缝开始弥合，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。
“它怕的不是我，是‘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