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5章 猛兽环伺,拔刀斩杀(2/4)
岩,先是染亮石尖,再是铺满坡面,最后涌入山谷,将整片青石部落温柔覆盖。炊烟袅袅升起,与晨光相融,竟似一条条游动的淡金色灵蛇。就在此时,一声清越鹰唳自天际划破长空。
众人抬头,只见一头翼展逾丈的雪翎苍鹰盘旋而下,双爪紧扣一枚青铜小筒,稳稳落在院中桑树枝头。鹰羽如覆初雪,喙爪赤红如焰,额间一点朱砂印记,形如微缩的炉鼎纹。
苏蛮儿惊呼:“是哨鹰!它怎会飞来此处?这可是只有朝圣使团才配用的信鹰!”
艾玛却神色如常,缓步上前,伸手轻抚鹰首。苍鹰垂眸,温顺不动。她取下青铜筒,拔开塞子,从中抽出一卷素帛。帛面无字,只绘一图:一座断裂的青铜巨鼎,鼎腹裂痕蜿蜒如雷纹,鼎底却生出一株青莲,莲瓣舒展,托着一轮初升金乌。
林青瞳孔骤缩。
这是苏氏主脉独有的《断鼎图》——传说初祖携白炉离族时,曾将半块祖鼎碎片埋于鬼渊入口,立誓“鼎断不灭,莲生即归”。唯有主脉嫡系以秘法催动,此图才会显形。
艾玛将素帛展开,指尖按在青莲莲心处,低诵一段晦涩古咒。刹那间,帛面金乌腾空而起,化作一道炽光射入桑树根部。泥土无声翻涌,露出一方半尺见方的青石基座,其上镌刻三行小字:
【癸未年·鬼渊血祭】
【主脉尽殁·唯余孤雏】
【白炉既鸣·青莲当现】
字迹边缘,还有一行极细的朱砂小字,笔锋颤抖,似濒死所书:
“……吾女苏沅,携婴遁入苍茫,襁褓裹白炉残片一枚,烙印隐于左足心……”
苏蛮儿脸色瞬间惨白,踉跄后退一步,扶住桑树才没跌倒:“我……我左足心……确有一枚青痕……小时候阿桑说那是胎记……”
林青猛地看向她足踝。苏蛮儿下意识缩脚,却已来不及——林青并指如刀,隔空一划,一道柔劲拂过她右足布袜。布料无声裂开一线,露出足踝内侧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青色印记,形如半枚残月,月弧末端,赫然嵌着一道极细的银线,正与桑树皮下浮现的源纹遥相呼应。
艾玛深深吸了一口气,枯瘦身躯竟微微发颤:“原来……当年逃出的不是孤雏,是双生。”
她转向林青,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:“林青,你不是外姓人。你体内流着苏氏主脉的血——你母亲艾玛,本名苏沅,是初祖直系第七代孙女。当年鬼族围猎,你外祖拼死断后,将你娘与尚在襁褓的你,托付给忠仆,连夜送入苍茫之森。那夜暴雨倾盆,忠仆背你娘奔逃百里,力竭而亡。你娘靠嚼食树皮活命,腹中胎儿却早已胎死……她割开自己心口,以心头热血温养你七日,才让你活下来。”
林青如遭雷击,浑身僵立,连指尖都无法动弹。耳边嗡鸣不止,唯有艾玛的声音穿透混沌,字字凿心:
“你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,可有一枚朱砂痣?形如丹炉炉盖。”
林青下意识抬手按向胸口——那里,果然有一粒微凸的暗红小痣,从小便有,他只当寻常胎记。
“那是初祖血脉印记,唯有主脉嫡裔,以母血温养者,方能激活。”艾玛目光灼灼,“你炼丹时滴血入炉,不是巧合。是你血脉在呼唤,是白炉在认亲。”
苏蛮儿怔怔望着林青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忽然想起幼时阿桑抱着她看星图,指着北斗第七星说:“蛮儿,那颗星叫‘破军’,主杀伐,但底下藏着一颗辅星,叫‘伏羲’,司生养——没有伏羲,破军只是凶器;没有破军,伏羲难镇邪祟。它们本是一体。”
此刻,她终于明白阿桑为何总在深夜摩挲那尊白炉,为何每次擦拭炉身裂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