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 破碎群岛，禁忌绝地(3/4)
是王城，也撑不过十息！”西礁悬浮于壁中，衣袍猎猎，发丝飞扬。他闭目，呼吸悠长，仿佛不是被困，而是归家。
下一瞬，他睁眼。
双眸深处，金芒暴涨，瞳仁竟化作两道微型漩涡，高速旋转，牵引周遭水汽疯狂涌入——那不是吞噬，是同化！是将海蚀壁内的水行之力，强行纳入自身罡劲循环！
海蚀壁剧烈震颤，白光明灭不定，表面浮现蛛网般裂痕。
“不可能！”韩九溟失声。
西礁嘴角微扬，右手四天落雷刀缓缓抬起，刀尖直指韩九溟眉心。
“你忘了——”他声音清晰，穿透壁障，“我西礁，修的是《吞渊诀》。”
话音落，刀尖金线轰然迸发，一道细如游丝、却凝练到极致的金雷，无声无息，倏然贯穿海蚀壁！
没有巨响，没有爆炸。
那金雷钻入壁中，如热刀切脂，所过之处，水汽尽数蒸发，蚀流崩解，白光寸寸熄灭。金雷余势不减，直刺韩九溟眉心！
韩九溟亡魂皆冒，鲸骨杖横挡于额前。
嗤——！
金雷撞上鲸骨杖，杖首灰白眼球应声炸裂，碎屑纷飞。金雷余威不减，擦过韩九溟右颊，削去一层皮肉，鲜血淋漓，露出森白颧骨。
他踉跄后退，手中鲸骨杖寸寸龟裂，最终化为齑粉。
海蚀壁彻底崩溃，化作漫天水雾，被海风一吹，消散无踪。
西礁落地，刀归鞘。
两艘渔船死寂无声。
船上二十余名韩公辅王城，或跪或躺，或瘫或抖，再无一人敢抬眼。
西礁走到左侧渔船船舷边，俯视那头被锁渊索缠绕的小燕舟。
它奄奄一息，胸腹处皮开肉绽，露出森森白骨，却仍努力仰起脖颈，朝西礁发出一声微弱嘶鸣，声音里竟无恐惧，只有哀求。
西礁蹲下身，伸出左手，轻轻抚过它布满血痂的脖颈。
指尖罡劲如春水般温柔注入，不疗伤，只安抚。那股温和的暖流，顺着伤口渗入，小燕舟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，竟流下一滴晶莹泪珠，混着血水滑落。
“别怕。”西礁低声道，“我放你走。”
他右手并指如刀，金芒一闪，锁渊索应声而断。
绳索脱落，小燕舟身体一松，却并未立刻游走，而是用仅存的右眼，深深看了西礁一眼，喉间咕噜作响，似在低语。
西礁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小燕舟尾巴一摆，溅起大片水花，迅疾如箭，潜入深海。片刻后，远处海面轰然涌起一股巨浪，浪尖之上，那头庞大的大燕舟昂首长啸，声震云霄，随即载着小燕舟，化作两道银线，没入蔚蓝深处。
西礁起身，目光扫过两船众人，最终落在韩九溟脸上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族长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锤，“西礁在此立誓：凡韩公辅之人，擅入我西礁海域者，杀无赦；凡韩公辅之船，劫掠我西礁商旅者，焚无赦；凡韩公辅之徒，虐杀海族生灵者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四天落雷刀缓缓出鞘三寸，金线嗡鸣，海面为之凝滞。
“——废其手足，剥其筋皮，曝其尸于龙鲸港外礁石之上，供海鸟啄食三日。”
韩九溟面如死灰，嘴唇哆嗦，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。
西礁收刀，转身，走向武道。
林青早已站在船边，含笑看着他：“贤弟这一刀，比当年在古煞战场，更见锋芒。”
西礁踏上甲板，回望两艘渔船：“大哥，你说……远古禁区里的禁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