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龙椅轮流做(1/4)
在秦正忽悠寇仲北上之时,杨虚彦已经带兵杀入了皇宫,一剑刺入了独孤阀拥立的隋皇杨侗胸口。看着龙椅上奄奄一息的杨侗,他发出一声微微的叹息:“别怪堂叔心狠,你爷爷杨广当初就是这样对我一家的,甚至...
夕阳熔金,将飞马牧场西面的草场染成一片赤金色。婠婠倚在厢房窗边,指尖无意识捻着一缕垂落的青丝,目光却越过半开的雕花木棂,落在远处秦正所住的精舍檐角上。檐角悬着一枚铜铃,风过时叮咚轻响,像一声声不紧不慢的叩问。
她袖中左手拇指与食指悄然相扣,指尖微不可察地掐出一道血痕——阴癸派“姹女摄魂”心法第三重,需以自身精血为引,方能悄然感知方圆三里内真气流动之异象。可自昨夜起,她连试七次,竟如石沉大海。那秦正周身气机……竟似全无破绽,又似根本不存在于这方天地之间。既非空明无垢,亦非深不可测,倒像是……一纸白卷,任你泼墨千钧,他自不染分毫。
这不对劲。
婠婠眼睫轻颤,忽觉颈后一凉。她不动声色侧首,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雀儿正立在窗棂,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,喙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朱砂——那是半个时辰前,石青璇按秦正吩咐,硬给她额角点上的“安神符”。雀儿歪头,忽而振翅,衔走她鬓边一枚碎玉簪,倏忽没入暮色。
婠婠心头一跳。那雀儿……分明是鲁妙子豢养多年、通晓奇门遁甲的“白翎”,怎会听命于一个庸医?更诡异的是,她方才运功探查时,分明察觉到雀儿腹中藏有极细微的磁石震荡,与飞马牧场地下某处传来的脉动隐隐相和——那方位,正是鲁妙子隐居的“忘忧谷”入口。
她指尖微蜷,指甲陷进掌心。
原来不是没人识破她。是有人早布好了局,只等她自己往里跳。
夜半,梆鼓三响。婠婠披衣而起,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砖地上,悄无声息推开后窗。月光如练,倾泻在院中一株老槐树影里。她足尖一点,身形已如一片鹅黄柳叶飘向树冠。枝桠间蛛网密布,她素手轻拂,蛛丝竟未断裂,只微微漾开一圈涟漪——此乃阴癸派“柔骨千丝”身法,可令气血运行避开一切阵法感应节点。
可就在她掠至槐树最高处时,脚下枝干毫无征兆地“咔嚓”一折!
婠婠瞳孔骤缩,腰肢猛拧,借势倒翻,足尖在断裂的断口上一点,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西侧矮墙。可墙头青瓦下,竟早已蹲着一人——寇仲正托腮打哈欠,见她扑来,还挥了挥手:“婠姑娘夜游啊?巧了,我和陵少刚赌完骰子,正押你今夜必来摸鲁老先生的地宫钥匙。”
话音未落,徐子陵从墙根阴影里缓缓站起,手中一盏琉璃灯幽幽亮起,灯焰竟呈诡异的靛蓝色。他指尖轻弹,一粒药丸飞入灯焰,焰心“噗”地腾起三寸高火苗,映得他眉宇间那道淡青色胎记如活物般微微搏动:“婠姑娘,这‘凝神静魄散’烧起来的味道,可比脚气膏好闻多了。”
婠婠落地无声,裙裾微扬,面上惊惶恰到好处:“两位大侠误会了!我只是……只是听见树上有野猫嘶叫,担心惊扰商姑娘清梦,特意来驱赶……”
“哦?”寇仲笑嘻嘻凑近半步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耳垂,“那野猫爪子上,怎么还沾着忘忧谷特制的‘流萤粉’?这玩意儿遇血即显碧光,专克阴癸派‘天魔蚀骨香’。”他忽然抬手,指向婠婠左腕内侧一道极淡的浅褐色印痕,“喏,这儿,刚蹭上的。”
婠婠手腕一缩,袖口滑落半寸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——那印痕确如新染,边缘泛着极淡的荧光。她心头剧震,面上却愈发楚楚:“这……这定是白天被石姑娘误涂了什么药膏……”
“石姑娘涂药,用的是羊毫小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