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被虚拟玛奇玛殴打的夜翼(4/4)

光并未消失，它在碎片间疯狂弹射，每一次撞击，都让失眠权杖上的神经纤维剧烈抽搐，那道暗紫色缝合线开始渗出黑血。

    迪克在蓝光爆发的刹那，已跃向宫殿入口。他没看镜面，没看失眠，目光死死锁住宫殿深处——那里，布鲁斯正被无数黑色锁链缠绕，悬于半空。锁链末端，连接着无数张痛苦扭曲的脸，全是哥谭市民的面孔，而每张脸上，都裂开一道与失眠脖颈上一模一样的暗紫色缝合线。

    迪克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，刀刃寒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砍向的不是锁链，而是自己左臂！

    匕首切开皮肉，鲜血喷涌而出，滴落在地的瞬间，竟化作无数细小的、振翅的蓝色蝴蝶，翩跹飞向布鲁斯——

    蝴蝶触碰到锁链，锁链发出刺耳的尖啸，开始熔解。

    失眠终于变了脸色，权杖狠狠顿地：“你竟敢用‘自我伤害’当钥匙？！这违背所有噩梦法则！”

    迪克任由鲜血流淌，抬眸，直视失眠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：“你忘了，失眠先生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却字字如锤，“最深的噩梦，从来不是别人给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我们自己，亲手锁上的门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字出口，所有蓝蝶轰然炸开！

    刺目的白光吞噬宫殿，吞噬紫裂痕，吞噬整片哥谭夜空——

    而在光芒最盛处，迪克看见布鲁斯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没有疲惫，没有痛苦，只有一种沉静的、近乎温柔的清明，正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