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九章 相会X世界树断木(1/3)
金小队跟着青蛙一族来到了绿洲。“真是差点给我摇吐了。”
爱梅梅脸色苍白地说道。
身为黑暗大陆探索队的一员,他们的身体素质是绝对毋庸置疑的。
能够给她摇成这样,足以看见这一...
竞技场中央的沙地无声龟裂,蛛网般的裂痕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,碎石悬停半空,仿佛时间被硬生生掐断一瞬。凯文右脚踏落,靴底与地面接触的刹那,整片沙地陡然下陷三米,凹陷处边缘翻卷起熔岩般赤红的气焰——那不是温度,是念力压缩到临界点后撕裂空气产生的电离光晕。对面那人影却未动分毫,连衣角都未曾飘起,唯独瞳孔深处浮起两簇幽蓝火苗,像冰层下奔涌的岩浆。
“红灵。”乐克卡忽然低语,声音压得极细,“附灵分支里最擅精神侵蚀的亚种,代号‘蚀心者’。”
比司吉指尖已扣住念刃雏形,却见凯文抬起左手,五指缓缓张开。没有咆哮,没有蓄力姿态,只是掌心向上微抬。刹那间,百米高空骤然阴沉,十二道漆黑锁链自虚空垂落,每根锁链表面浮动着无数哀鸣人脸,那些面孔时而扭曲时而狞笑,全是凯文过往亲手斩杀者残留的怨念结晶。锁链尖端嗡鸣震颤,如毒蛇吐信,齐齐指向蚀心者眉心。
“他竟把怨念炼成了实体?”猫咪尾巴骤然绷直,两根长尾同时甩出残影,“这可比霜之霸主啃噬记忆的法子……更脏啊。”
蚀心者终于动了。他左脚后撤半步,足跟碾碎地面时,整片竞技场看台突然传来无数指甲刮擦石板的刺耳声。成千上万观众脑中同时浮现幻象:自己正跪在血泊里,而头顶悬着一把滴血的断剑。这是精神领域的强制同步,红灵独有的“共堕仪式”。但凯文脚下沙地毫无异样,他甚至歪了歪头,像听见孩童吹泡泡般轻笑:“你漏算了三件事。”
第一声“漏”字出口,十二道怨念锁链中突兀裂开一道缝隙,一只青灰色手掌从中探出,五指弯曲如钩,精准捏住蚀心者右腕脉门。那手皮肤皲裂如干涸河床,指甲缝里嵌着暗金色沙粒——正是三天前在戈壁边缘被凯文徒手捏碎脊椎的沙蝎领主残魂。
第二声“漏”字落地,蚀心者身后虚影晃动,三名身着锈迹铠甲的骑士无声浮现。他们胸甲上刻着早已湮灭的古文字,手中断矛斜指地面,矛尖流淌的不是血,而是凝固的月光。这是凯文昨夜用烤肉油脂在营地篝火旁画下的契约符文,以三只被烤焦的夜枭翅膀为祭品,从世界树根系阴影里召唤的守夜人残响。
第三声“漏”字炸开时,蚀心者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动。那团本该贴服于地的墨色轮廓正缓缓站起,脊背弓成反向新月,脖颈旋转一百八十度,露出一张与凯文完全相同的、布满血丝的脸。影子嘴角裂开至耳根,无声嘶吼,所有观众太阳穴同时迸出细小血珠——那是他们自己被强行剥离的恐惧具象化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乐克卡猛地攥紧拳头,“他在戈壁捡的每块石头,湖边折的每根枯枝,甚至猫咪打翻的半碗鱼汤……全被他当作了坐标锚点!”
蚀心者终于失态。他右手腕被怨念之手死死扣住,左手指尖刚凝聚出的蓝色精神尖刺被守夜人断矛挑飞,在空中炸成星屑;而脚下影子正攀上他小腿,皮肤接触处迅速浮现出蛛网状黑色纹路。他暴喝一声,周身爆开环形音波,企图震碎所有幻象。可音波撞上凯文撑开的念罩时,竟诡异地拐了个弯,反而裹挟着观众们尚未散去的惊惧,倒灌回蚀心者自己的耳道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凯文的声音忽远忽近,像隔着七重水幕,“你引动的每份恐惧,都在喂养我的影子。”
蚀心者瞳孔骤缩。他看见自己影子里浮起更多面孔:有被沙蝎毒液融化的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