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6章 确认他的体温(1/4)
掌心亮起一团极亮的蓝白色光芒,光芒从乒乓球大小迅速膨胀到人头大小,光球边缘的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水潭里的水在这团光芒的照耀下全部变成了蓝色。
然后洞道那边传来了一声...
小猴子刚坐稳,就伸出爪子去够楚阳手边那块烤得焦黑的兔腿骨——骨头尖上还挂着一点没啃干净的肉丝,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它踮起脚,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,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,像根绷紧的弓弦。
楚阳没拦,只把骨头往它那边推了推。
小猴子立刻扑上去,用两只前爪捧住骨头,吭哧吭哧啃起来,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,碎渣掉进毛里也不管。它一边嚼一边抬头看楚阳,眼睛湿漉漉的,黑得像浸过水的墨玉,瞳仁里跳动着篝火的影子。
火堆对面,石头停下了磨爪的动作。
它抬起头,望向水潭边那块大石上的两个身影——楚阳坐着,背挺得很直,侧脸被火光镀了一层薄金;孙悟空盘着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目光却没落在火上,而是飘向瀑布的方向,仿佛能透过水帘看见底下那条斜向下延伸的暗道,看见石窟里那具静坐千年的尸体,看见那颗仍在缓慢旋转、橘红如炭的金丹。
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爪。
爪尖在火光下泛着青灰的冷光,不是金属的亮,也不是骨质的润,而是一种被妖气反复淬炼后沉淀下来的、近乎凝固的硬度。它昨天用这爪子撕开黑熊喉管时,皮肉裂开的闷响还在耳中回荡;今天下午它又潜入水潭,在楚阳示意下摸了摸那块刻着符纹的石头——指尖刚触到石面,一股微弱却沉实的灵流便顺着指甲缝钻进来,像一滴滚烫的蜡油,顺着经脉往下淌,烫得它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。
它没出声,只是默默缩回爪子,把它藏进怀里,用胸口温着。
独眼老猴子坐在稍远些的树根上,抱着那只没舍得吃的桃子,用独眼盯着篝火,火苗一跳,它眼皮就跟着颤一下。它没吃桃,也没说话,可它把桃子翻来覆去看了十七遍——看那点褐色的碰伤,看果皮上细密的绒毛,看桃梗处干涸发黑的汁液痕迹。它知道这桃子是从哪棵树上落下来的:西坡第三棵歪脖子桃树,树干上有一道被雷劈过的旧疤,疤口每年春天都冒出一簇新芽,结的果子最甜最硬,猴子们叫它“雷公桃”。
它还记得,二十年前,它第一次带小猴子们爬那棵树,结果被雷公桃枝条上的刺划破了左眼。它当时疼得在地上打滚,满嘴血沫,以为自己活不过当晚。可第二天醒来,伤口结了痂,眼睛没瞎,只是左边视野永远蒙着一层灰雾。后来它才听说,那棵树下的土是温的,冬天不冻,夏天不干,连蚂蚁都不往那儿打洞。
它一直没问为什么。
今晚,它忽然想问了。
但它没开口,只是把桃子轻轻放在膝头,用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摩挲果皮,直到那点褐色斑痕被揉得发亮,像一块小小的、温热的琥珀。
夜风起了。
不是山风,是那种从地底深处浮上来的、带着微尘与暖意的气流。它绕过篝火,不熄它,只让火苗偏斜一瞬,又扶正;它拂过桃林,树叶沙沙响,却不摇落一颗果子;它掠过水潭,水面漾开细纹,却没搅乱倒映的星子。
楚阳察觉到了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瞳孔里映着火光,也映着那一缕悄然游走的气流——它从水潭边缘渗出,贴着地面滑行,经过石头脚边,绕过独眼老猴子膝头的桃子,最后缓缓汇入瀑布飞溅的水雾之中。
灵气在呼吸。
不是被动地渗出,而是主动地……调度。
就像有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