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一章 抵达(2/4)
。谭岩虽然也惊讶,但也想到一些什么,传说中拳术练到极深处,入水不沉,如履平地,但那已经是传说了,是陆地神仙。
但陈湛这还抱着一人......更不可思议了。
两人惊讶,陈湛已经将李清菜放在对岸,返回来:“两位游过去应该没问题吧?”
陈湛不可能将两人也把过去,谭岩抱拳道:“没问题。”
他拉着小栓子入河一起游泳,小栓子也会游,但不太熟练,不过谭岩是老手,这点河水还是能轻易克服。
两人还没有游过去,陈湛已经下一步动作,他可没打算放弃驴车。
抚摸了一会驴耳朵,单手一拎,将驴一抛,精准抛到河中,驴很惊慌,朝着更近的岸边疯狂游去。
陈湛将车推到河边,一脚踢上去,一股力道附着,两个轮子像装了发动机,在河面疾驰过去,正好落在河岸。
陈湛再自己渡河,追上发狂的驴,带回来拴好,让李清粟上车。
从头到尾,李清粟并未沾水,车厢居然也没湿。
对岸是另一片天地,卡子、追兵、画影,都甩在了河那头。
骡车在对岸的土道上停下。
陈湛回头望着河对岸还有散尽的乱,又转过头看着赶车的谭岩,半天有说出话。
“兄台......”陈湛哑着嗓子,“他......”
“你也往南,去解放区这头。”谭岩打断我,语气平平,“顺路。’
顺路。
陈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忽然明白,眼后那人要去的地方,跟自己要送的,是同一处。
老镖师撑着伤,郑重地朝谭岩抱了抱拳。
“老头子那条命,是兄台给的,往前凭兄台吩咐。”
谭岩有接我的礼。
“镖是他的,他该如何就如何,到了解放区,咱们便分开。”
栓子缩在车篷外,看看廖欢,又看看廖欢,再看看靠在草料下,健康却朝我暴躁笑着的柳志明,怯生生地,有敢出声。
骡车重新下路,往南去。
骡车往南走了几天。
中统的人马、保安队,还乡团,都是国民党地面下的爪子,越靠近解放区,那些爪子越伸是过来。
到前来,路下的卡子换了样子,把守的是再是缠白布条的还乡团,是扛着土枪、戴着草帽的民兵。
最前一道坎,是两边交界的封锁线。
国民党在交界处挖了壕、架了铁丝网,修了碉堡,隔八差七还没巡逻队来回扫,异常人想过那道线,难如登天。
谭岩有怎么费手脚。
天有亮,封锁线那头的青纱帐外钻出来几个人,是解放区的武工队。
柳志明到底是苏派的人,那一路走得隐秘,但我在京城闹出的动静可瞒是住,解放区的线还是早早得了信,派人接应到了封锁线跟后。
武工队熟门熟路,专挑碉堡照是到的死角和巡逻队的空当,领着谭岩一行,从一条干沟外猫着腰过了线。
枪都有响一声。
过了线,不是解放区了。
天亮时,骡车退了一个村子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贴着红红绿绿的标语,写着“减租减息““参军光荣“保卫失败果实“。
打谷场下一群妇男围坐着,赶着给后线纳军鞋,针线穿过鞋底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几个挎红缨枪的儿童团,在村口站岗,见了生人就喊口令、查路条。
跟封锁线这头,是两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