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3章:成熟期的数码宝…我是说神兵兽的力量可不是好看而已!(1/4)
原著当中是如何让问天和天晶兽在北冥雪地之中获得火焰天晶,从而拥有抵御寒冷的力量,这一点李寄舟记不太清楚了。但原著是原著,现在是现在,既然能让火焰天晶提前出现,即使与原著中的情况似是而非,但...
蓝冠飞鸟振翅破云,羽翼划开夜幕,如一道流动的靛青长河奔涌向南。风在耳畔嘶鸣,星子垂落如碎银,在慕容娇环抱的臂弯里,李寄舟脊背紧贴着她微凉却灼热的前襟,那件被篝火熏得尚存暖意的紫衫下,是少女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——一下,又一下,撞在他后颈的皮肤上,像春溪叩击青石,清脆、固执、不容回避。
他没动。不是不敢,而是不能。不是不愿,而是不必。
风神腿余劲未消,足底仍残留着踏碎十数只飞鸟脊背时的微颤震感;可此刻,他双臂垂落,十指松松虚拢在身前,任由衣袖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。他望着脚下急速倒退的山峦轮廓,望着远处一线天豁口处尚未散尽的烟尘,望着那头泥鳅在峡谷尽头徒劳盘旋、最终被群鸟惊扰得连连后退的笨拙身影……忽然低笑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慕容娇侧首,发梢扫过他眉梢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“笑你方才那一脚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融进风里,“暴雨狂风之后接神风怒嚎,中间本该有半息换气之机。你硬是凭着一口气顶了过去——肋骨旧伤裂开了吧?”
慕容娇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。她没答话,只将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一小片皮肤,像羽毛落地,无声无息,却让人心尖微颤。
良久,她才轻声道:“若不快些踢下去,它便要挣脱鸟群了。积木将军虽蠢,可他座下犀鸟皮糙肉厚,再拖片刻,我怕连它的颅骨都踹不穿。”
李寄舟没再追问。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——那一击确实狠绝,也确实冒险。若稍有差池,反震之力足以令她当场呕血。可她做了,毫不犹豫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不像玉岛国宗主之女该有的决断。更像是……一个早已习惯把命押在刀尖上跳舞的人。
夜风渐凉,群鸟飞行轨迹却愈发平稳。蓝冠飞鸟非猛禽,性情温驯,但成群结队时自有其天然阵势:外围由年长者领飞,中层幼鸟随行,核心处则为雌雄相护的育雏族群。此刻慕容娇所乘这只,正是领头雌鸟,羽冠最盛,双翼最阔,脖颈处一圈浅银绒毛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。它并未抗拒背上二人,反而在察觉到慕容娇体内尚存的微弱长生真气波动后,微微偏转脖颈,发出一声极轻的咕鸣,似是认可,又似安抚。
李寄舟这才发觉,自己后背衣料已被冷汗浸透。不是惧怕追兵,而是方才那电光石火之间,他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——不是为躲袭来的巨石,不是为避泥鳅喷吐的黄沙,而是当慕容娇踏空而起、裙裾翻飞如蝶翼绽开的那一瞬,他心脏骤然失重,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,悬于万丈深渊之上,连喘息都成了奢侈。
他悄悄抬手,指尖触到左颊那道尚未消退的牙印。齿痕边缘已泛淡粉,却仍清晰可辨,像一枚小小的、带着体温的烙印。
“疼吗?”他忽问。
慕容娇怔了怔,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。她没否认,只将环在他腰际的手收得更紧了些,掌心隔着薄薄衣料,熨帖着他紧绷的腹肌线条。“比不上你替我运功时疼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那时我以为……自己会死在你怀里。”
李寄舟喉结微动,没接话。
她却继续说了下去:“小时候听宫中老嬷嬷讲古,说风家先祖曾有奇遇,于东海之滨遇一白发老渔翁,授《长生引》残卷三页,言此功‘养气如春水,渡厄若浮舟’。可自太爷爷起,风家便再无人练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