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:黑心虎:我让你上来受死,你说你明白了是什么意思?(1/3)
七剑合璧之威再现尘寰,年轻一辈的七剑传人所能做到的完全不亚于老一辈。这七道光芒自天空掠过的刹那,那七剑合璧的光芒好似一点流星突兀坠落,刚好从铸剑炉上方飘摇着坠下,落在了烧熔滚烫的炉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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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心煞掌挟着腥风扑面而来,掌风未至,地面已寸寸龟裂,碎石如被无形巨力碾过,簌簌腾起又轰然爆开。马三娘却纹丝不动,脚尖点地,身形微倾,右手反手一抽——长虹剑并未出鞘,只以剑鞘尾端斜斜一挑,竟将那翻涌如墨、凝若实质的白烟硬生生从中劈开!
“嗤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撕裂之音炸响,仿佛布帛被利刃豁开,又似寒冰猝然崩断。白烟左右分流,裹挟着狂暴魔气擦着马三娘双肩掠过,轰入两侧山壁,顿时炸出两道深逾丈许、焦黑嶙峋的沟壑,岩壁内里尚有赤红余焰幽幽舔舐,蒸腾起一股硫磺恶臭。
马三娘这才缓缓抬眸,猫瞳在阴云压顶之下竟泛出冷金之色,不怒而威,不笑而厉。她喉间滚出一声低哂:“白心虎,你这掌法,练得是真糙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左手五指倏张,掌心朝前一按,一股沛然清气自指尖迸发,非刚非柔,非烈非寒,却是纯正浩荡的长虹真气!此气一出,周遭紊乱魔气竟如雪遇骄阳,无声溃散,连那翻涌黑云亦被冲开一道澄澈缝隙,漏下一束惨白天光,正正照在她半边脸上——眉锋锐利如刀,唇线绷直如弦,额角青筋微跳,却无半分惧意,唯有一股沉静到令人心悸的决绝。
这不是虹猫的长虹真气,却分明是虹猫所授心法、经她三月苦修、以残躯强撑、以药汁洗髓、以晨昏叩问才勉强凝成的一缕“伪长虹”。它不如虹猫原版浑厚圆融,却因掺杂了马三娘自身数十年江湖厮杀淬炼出的铁血意志,反而多了一种近乎悲怆的锋锐。
白心虎瞳孔骤缩,脚下错步,竟不自觉后退半尺。他不是怕这一掌,而是惊于这气息——既似故人,又非故人;既承其脉,又逆其势。长虹真气本该如日升海,光明温煦,可眼前这缕,却似熔岩奔涌于冰壳之下,表面平静,内里灼烫,随时要炸开整片天地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头滚动,声音嘶哑,“你不是虹猫?”
马三娘嘴角一扯,竟真笑了。那笑容极淡,极冷,像冬夜檐下悬垂的冰棱,映着天光,却无一丝暖意。“虹猫是谁?一个刚废功、躺在十里画廊竹榻上咳血的病猫罢了。”她手腕轻震,长虹剑鞘嗡鸣,鞘口微启一线,露出半寸雪亮剑锋,赤红剑脊如活物般微微脉动,“而我,是替他守剑的人。你儿子黑小虎,是我亲手斩的。你若不信,大可上来摸摸这剑鞘——上面还沾着他喉管溅出的血,干了,但没洗。”
她竟真的将剑鞘往前递了半寸。
白心虎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,双拳捏得骨节爆响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血珠渗出,混着魔气蒸腾成暗红雾霭。他死死盯着那半寸剑锋,仿佛要将它烧穿、嚼碎、碾成齑粉。可就在他杀机暴涨至顶点的刹那,马三娘忽又收臂,剑鞘“啪”一声合拢,动作干脆利落,毫无拖泥带水。
“不过,你既然认得长虹剑,”她语调陡然转沉,字字如钉,“那便该知道——七剑合璧,从来不是靠一个人的剑,而是靠七个人的心。你杀白猫,毁的不只是一个剑主,是整个森林的脊梁。你杀黑小虎,毁的也不只是你儿子,是你自己最后一点人性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刃,直刺白心虎眼底最幽暗处:“现在,你连这点人性都没了。你只剩下一个空壳子,披着魔教教主的皮,对着风叫嚣,对着山骂街,对着影子打拳——你连自己儿子临死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谁,都想不起来了吧?”
白心虎如遭雷击,僵立当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