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:麒麟:伙计伙计,你是公的还是母的(1/4)
互换的兵器是相约的见证,更是承接彼此希望的证明。虹猫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练成火舞旋风,但他清楚地明白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。
在废功之后将毒素排出,想要重新把长虹真气从头练起,所需要花费...
破庙外风声骤紧,卷起枯叶与尘沙,如刀割面。蓝兔指尖微凉,却仍紧紧攥着虹猫的手,仿佛一松手,这劫后余生的暖意便要被山风撕碎。虹猫喉结微动,想说什么,却只觉胸中滚烫,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,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哑的“爹……”——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震得四周空气都凝滞了一瞬。
李寄舟没应,只抬手,将一柄通体暗青、剑脊隐现七道细密雷纹的长剑递到虹猫面前。剑未出鞘,已有细微噼啪声自刃中逸出,如春雷蛰伏于云层之下。虹猫伸手接过,指尖触到剑柄刹那,整条右臂经脉猛然一跳,仿佛久旱河床忽逢甘霖,奔涌的长虹真气竟自行逆冲而上,直贯百会!他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却硬是咬牙撑住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青石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别硬扛。”李寄舟声音不高,却如钟鸣入耳,“它认你,不是压你。你心里还当自己是孤身一人扛着长虹剑的少年,可你血脉里流的是白猫的真元,骨子里刻的是七剑的宿命——这剑,是钥匙,不是枷锁。”
虹猫喘息粗重,却缓缓挺直脊背,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眸底那层蒙昧的雾气已散尽,只余澄澈如洗的锐光。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抹过剑鞘——嗡!一声清越龙吟破空而起,鞘口雷光炸裂,青芒吞吐三尺,竟将庙内残烛尽数映成幽蓝。剑身出鞘半寸,一道细若游丝的电弧倏然跃出,缠上虹猫小指,顺势钻入皮肉,直抵心口。刹那间,他眼前浮现出无数碎片:雪峰之巅持剑独战三十六魔将的背影;暴雨夜中以血为墨,在岩壁上刻下“虹猫”二字的颤抖指尖;还有襁褓里一声啼哭后,男人低头吻他额头时,睫毛投下的阴影……
“够了。”李寄舟忽然出声,袖袍微拂,那缕游走于虹猫经脉间的雷光顿时消散无形。虹猫浑身一颤,踉跄后退半步,被蓝兔及时扶住肩头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翕动,终究没再唤出那个字,只是深深望着李寄舟,目光沉得像要把人溺死在其中。
此时庙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大奔扛着奔雷剑大步迈进,身后跟着马三娘与逗逗。他衣襟敞着,露出结实胸膛,发梢还滴着汗珠,一进门便嚷:“虹猫兄弟!你可算活过来了!方才那五剑合璧的动静,我隔着十里地都看见山头冒青烟!”话音未落,眼角瞥见虹猫手中半出鞘的青剑,顿时瞪圆双眼:“哎哟?这剑……比我的奔雷剑还带劲?”
马三娘却没看他,径直走到李寄舟身侧,压低声音:“玉兔仙子说,天维之门虽闭,但幽冥之门尚存一线缝隙——若有人愿以真元为引,燃尽神魂为灯,或可暂开此隙,送一缕残念归位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虹猫苍白的脸,“可这般做法,施术者必遭反噬,轻则真元溃散,重则……魂飞魄散,永堕虚无。”
李寄舟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马三娘直视他双眼,“你体内那缕残魂,本该早随白猫身死而散,却借你躯壳苟延至今。如今虹猫既承其血,又握其剑,便是天意所归。你若强行送归,代价太大;若留着,虹猫血脉受扰,修为难进,终有一日,那残念会反客为主,夺其心智。”
庙内一时寂静。连大奔都收了嬉笑,挠着后脑勺望向屋顶漏下的光柱,里头浮尘翻飞,如无数微小星辰坠落。
李寄舟却忽然转身,走向墙角堆放的柴垛。他蹲下身,随手抽出一根枯枝,在泥地上缓缓划出三道横线,又在线末点出七个小圆。“这是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