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0章 在泰国养大象,能养成祖祠的乡贤吗?(1/4)
“利……利比里亚?”邱刚敖这次是真的有些纳闷了。
他平时也读新闻,看报纸,但彼时港岛的国际新闻,一般跟着西方新闻的热点走。
港岛民众普遍对西非的战争报道不感兴趣,除非涉及到石油...
丁孝蟹推开书房门时,窗外正掠过一道惨白闪电,紧接着闷雷滚过中环上空,像一记迟来的耳光。他没开灯,径直走到窗边,指尖抵住冰凉玻璃,看着对面摩天楼群的霓虹在骤雨将至的灰云下明明灭灭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是吉米仔最后那句“让他留着钱赶紧滚蛋”的短信,字迹冷硬如刀刻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、带着血腥气的轻笑。
原来被当成工具,竟比当个傀儡更痛快些——至少工具还有被折断前最后一击的资格。
楼下传来何贱压抑的咳嗽声,断断续续,像旧风扇卡了轴承。丁孝蟹没回头,只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,展开后是份英文打印件:《British Overseas Territories Act 1981》修订附录三节选,页脚印着一行小字:“F.M. Office — For Internal Use Only”。他用打火机点燃一角,火焰舔舐纸面,金边卷曲,墨迹融化成黑泪。他盯着那点火光,直到它烧到指尖,才松手任余烬飘落进烟灰缸——灰里浮起一粒未燃尽的字母“F”,像枚锈蚀的勋章。
同一时刻,濠江路十六号“金龙轩”二楼包厢,肥仔坤正用筷子尖挑着一块鲍鱼,慢条斯理刮掉上面的溏心酱汁。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:号码帮财务流水(涂红处标着“Q5-7月叠码回款同比下滑38%”)、水房新签的三家贵宾厅合约(页眉盖着“暂缓执行”钢印)、还有一张手写便签,字迹歪斜如蚯蚓爬行:“丁老板放话,牡丹厅四千万现金池,认钱不认人。”
“阿坤哥,真要坐视不管?”坐在下首的瘦高马仔压低声音,“现在连‘跛脚七’都偷偷去问回水细则了!那老东西十年前给赖东升擦鞋,现在倒想着给丁家舔靴底?”
肥仔坤把鲍鱼送进嘴里,嚼得极慢,腮帮肌肉绷紧又松弛。“舔靴底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,“他舔的是金砖。你们记住,叠码仔的膝盖骨早被港币压软了,现在跪下去,连响声都不会有。”
他忽然抬眼,目光扫过满桌噤声的手下:“但丁蟹这招,蠢得可爱。”手指蘸了茶水,在红木桌面画了个圈,“四千万?够买多少个叠码仔?三百?五百?可濠江叠码仔少说三千人,散在二十几家贵宾厅。他砸钱买人,我们砸钱买‘规矩’——”指尖猛地点向桌面,“明天起,所有水房旗下贵宾厅,凡接待跳槽叠码仔者,扣减当月佣金两成;号码帮那边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丝阴鸷笑意,“让赖东升亲自去澳门见崩牙驹,就说‘丁家想学洋人办银行,咱们得教教他什么叫准备金率’。”
马仔倒吸一口冷气:“阿坤哥,您是要……逼他们联手?”
“联手?”肥仔坤冷笑,“他们敢联手,我就敢报警。告诉廉政公署,丁孝蟹在中环某栋写字楼租了整层楼做‘现金兑换中心’,二十四小时不停歇。”他端起茶杯,吹开浮沫,“记住了,对付疯子不用讲道理,只要让他明白——他手里那点钱,连填平濠江赌场地砖缝都不够。”
话音未落,包厢门被猛地推开。崩牙驹穿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闯进来,左耳金环在顶灯下晃得刺眼。“坤哥!”他喘着粗气,额角全是汗,“刚收到风,丁孝蟹的人下午三点在葡京酒店停车场,跟‘大眼陈’碰头了!那扑街前天还在替号码帮收保护费,今天就揣着丁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