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六章 Galgame的True End (五千七 求月票)(3/4)
分灵压,可画卷展开刹那,所有目睹者皆感胸口一窒,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心脏,连呼吸都成了僭越。“师父。”白玫轻声道,“您选的祭品,从来不是她们。”
她转身,目光如剑锋扫过青鸾、紫苑、星璇,最后落在那群手持银叶草的总局职员身上:“你们以为她在杀弟子?错了。她在杀‘青云宗’。”
“青云宗”三字出口,天地俱寂。
连奔涌的大河都为之凝滞一瞬。
白玫拔剑。
不是斩人,不是劈空,而是将剑尖垂下,抵住自己左胸。
“咚。”
一声闷响,如古钟敲击。
剑尖没入血肉三寸,鲜血顺剑脊蜿蜒而下,滴落于地,却未染红泥土,反而在接触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篆文,急速游走,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血色阵图。阵图中央,赫然是刚刚浮现的那幅孤峰画像。
“青云宗立派千年,规矩森严,等级分明,真传如星,外门似尘。”白玫声音平静,仿佛剖开的并非血肉,而是一页陈年账簿,“可师父早说过——道无贵贱,法无高下。所谓真传,不过是先踏出半步的同行者;所谓外门,只是尚未找到自己道途的旅人。如今心魔道场席卷天下,表面是癫狂屠戮,实则是在抹平所有人为划分的‘道阶’。”
她缓缓抽剑。
伤口未愈,反绽出青莲状光晕。
“从此刻起,再无青云宗真传、外门、散修之分。所有人,皆为‘心苗’。能护住银叶草者活,护不住者死。活下来的人,将共同执掌新界权柄——不是以宗主、长老、弟子的身份,而是以‘持道者’之名。”
青鸾怀中少女突然睁眼。
她直起身,伸手拂去脸上灰烬,望向白玫,声音清亮如泉:“那我……还算青云宗弟子吗?”
白玫微微颔首:“算。你偷窥黎嘉大人时,心中所想的‘为什么’,比所有通过内门考核者都更接近大道。所以你才是第一个被道场选中的‘持道者’。”
少女低头,看向自己掌心——那里,一点幽蓝正缓缓沉淀,凝成一枚小小的、会呼吸的星子。
星璇忍不住问:“那……我们呢?”
白玫收剑入鞘,转身欲走。
“你们?”她脚步未停,声音却如剑气余韵,久久不散,“你们已在路上。只是尚未发觉,脚下踩着的,从来不是青云宗的土地,而是师父亲手铺就的——登天阶。”
话音落,她身形已化作一道银线,直射冲墟方向。
与此同时,总局废墟最高处,那口倒悬古井轰然炸裂。
井壁碎石纷飞中,无数银叶草破土而出,茎秆虬结如龙,叶片舒展似帆,每一片叶脉中,都映着不同人的面容——青鸾、紫苑、星璇、红棉、金茶……甚至包括刚刚苏醒的外门少女。她们或笑或怒,或悲或思,神情各异,却都凝望着同一个方向:冲墟深处,那四龙拉棺所去之处。
大河重新奔涌,浊浪拍岸。
浪尖之上,一朵银叶草随波浮沉,叶心星子忽明忽暗,映照出远方冲墟上空——四条金龙盘旋咆哮,巨棺缓缓开启,棺中并无尸骸,唯有一卷展开的竹简,简上墨迹未干,写着八个大字:
【道成于心,劫始于信。】
白玫的身影已消失在天际。
可她留在原地的剑气余痕,仍在地面缓缓流淌,如一条发光的溪流,蜿蜒向前,最终汇入奔腾大河。河水裹挟着剑光,咆哮着撞向天地尽头那道冥黑裂隙——
裂隙深处,青铜罗盘的转速骤然加快。
七十二道古篆尽数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