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三章 永恒的冰糖之恋 (六千八 求月票)(3/4)
盖‘过去’。”帝皇声音平静，却字字如锤，“而我们要改写的，是‘规则’。”千叶笑意微敛：“哦？”
“世界树不可逆，因其承载‘记录’。”帝皇缓缓抬手，金色道果倏然爆开，化作亿万金光粒子，如雨洒落澡池。粒子所及之处，水面不再倒映影像，而是浮现一行行流动的文字——全是江思过往经历：青云宗入门试炼、灾兽战场斩首、镜之国初遇银莲、冲墟深处斩杀孵化者长老、甚至包括……昨夜在母亲房间床边，紫苑与江可可偷偷钻进被窝时，他睫毛微颤的0.3秒。
“你看，它连这种事都记。”帝皇唇角微扬，“因为它必须记。世界树不是神，是档案馆。而档案馆……最怕的不是篡改，是‘归档错误’。”
千叶瞳孔微缩：“你……”
“我把它记错的地方，放大了一万倍。”帝皇指尖轻点水面，金光粒子骤然凝聚，化作一枚硕大无比的金色印章，印文古拙：【江思·非记录体】
“它记录我为‘被记录者’，却漏了最关键的一条——”帝皇望向江思，眼中金芒流转，“他是‘记录者’。”
哗啦——！
整个澡池的水，猛地向上掀起，形成一道环形水幕！水幕内壁，无数画面疯狂闪现：江思在熊狼狗三国抄录古籍时的笔迹、他用污秽魔力净化伤口时溢散的黑气、他怀抱新世界撕裂世界树枝条时龙爪的纹路……所有画面，皆标注着猩红批注：
【此动作，未被世界树收录】
【此魔力波动，超出其数据库阈值】
【此存在状态，判定为‘异常冗余’】
千叶踉跄后退半步，黑裙翻飞：“不可能……它没有遗漏……”
“有遗漏。”江思终于开口，声如金石相击。他摊开右手，断指处金光再燃，这一次，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、属于帝皇的金色道韵，“你忘了——它记录的是‘结果’，而我……在制造‘过程’。”
他抬步，踏水而行。
每一步落下，水面便凝出一朵金莲，莲心燃烧着幽蓝火焰——那是伪史之种逸散的星辉，被他的道韵强行糅合、驯服。
“世界树记我为‘江思’，却不知‘江思’二字，本就是我亲手刻入它年轮的楔子。”江思走到千叶面前，距离不过一尺，“你开辟魔法少女之路，因绝望而生；我走这条路，因……无聊。”
千叶怔住。
“终焉之兽一证永证，因它信奉‘终结即永恒’；”江思指尖金焰暴涨，灼得千叶锁链嗡鸣，“我若证道，只因‘不证，便无趣’。”
他忽然伸手，不是攻击，而是轻轻拂过千叶腕上透明锁链。
叮——
一声清越铃响。
锁链寸寸崩解，化作晶莹雪尘，簌簌飘落。
千叶低头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腕，喃喃：“你……放我？”
“不。”江思转身，面向澡池中所有怔然的面孔，声音低沉却穿透水汽，“我放的是‘可能性’。”
他抬手，指向澡池中央那面仍在闪烁的镜子：“现在，所有人—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然后告诉我：你最想抹去的，是什么？”
真传脱口而出：“我第一次杀人时的心跳。”
冰糖苦笑：“我藏起的那封告白信。”
青花后辈咬唇：“我偷看江思老师日记的那天。”
蒲公英后辈茫然：“我……忘记妈妈生日的次数。”
路才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我没能保护好姐姐。”
千叶忽然捂住嘴，泪水无声滑落——她看见镜中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