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1章 洞天种子(1/4)
羽寰洲,失落的青冥山,虚实交错,随着时间的流逝,被封禁的无我显得越发狂暴。某一刻,一股狂暴至极的气势冲天而起,搅动风云。
刹那之间,地动山摇,一道道血色雷霆从苍穹上劈落,整片天地好似...
墨麟圣君指尖悬着一缕幽青色的道痕,如活物般缓缓游动,那是他自真神尸骸眉心剥离出的一丝残存神性,尚未炼化,却已隐隐透出令空间褶皱的威压。他立于万灵自在天第九重云海之上,脚下是翻涌不息的混沌气流,远处,真神尸骸所化的星骸正悬浮于裂空漩涡中央,四肢扭曲如古松虬枝,胸腔内空荡荡的,唯有一团不断明灭的灰白火种,在无声燃烧——那不是凡火,是神陨之后残留的“寂照心焰”,一缕便可焚尽千载修为。
就在此刻,他眉心忽地一跳。
不是心血来潮,不是冥冥示警,而是……道胎微震。
那一瞬,他丹田深处沉眠的岳土道胎竟自行浮起三寸,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纹,裂纹中渗出淡金色的液态道髓,沿着经络逆冲而上,直抵识海。识海之中,那尊盘坐于玄黄山巅的道胎虚影,双目骤然睁开,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云海,不是星骸,而是一片荒芜焦土——土色赤黑,寸草不生,唯有九根断裂的青铜柱斜插其中,柱身刻满早已失传的“噬渊篆”,每一道刻痕都在滴血。
“……渊土?”
墨麟圣君声音低哑,尾音微微发颤。
岳土之道,主镇、主承、主厚德载物;而渊土之道,主蚀、主陷、主吞纳万有归于虚无。二者同源而异质,正如江河与深潭,表面皆属水脉,实则一奔流不息,一静默吞声。可若论本源追溯,渊土乃岳土之逆反,是岳土大道在崩坏临界点上撕裂而出的阴面道痕——此非旁门左道,而是大道本身孕育的“反相”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不是有人走我之路,而是有人……走到了我的背面。”
他忽然明白了那两次感应的根源。第一次,是姜尘初凝万兽道胎,气血激荡引动天地共鸣,无意间震颤了渊土道痕的封印;第二次,是姜尘真正炼化道胎、叩击奴道道痕的刹那,渊土道痕终于苏醒,如同沉睡千年的孪生兄弟,在另一端睁开了眼。
“奴道……”墨麟圣君喉结滚动,目光骤然锐利,“以万兽为奴,以万灵为阶,以万劫为薪——这不是寻常驭兽之术,这是在模拟‘渊墟’的吞噬法则!他炼的不是兽,是饵;养的不是灵,是祭品;走的不是修途,是归墟之径!”
他掌心一翻,一枚龟甲浮现,其上裂纹纵横,正是万灵仙府世代供奉的“玄契龟甲”,内蕴灵空界万年以来所有大道痕迹的拓印。墨麟圣君以指为笔,蘸取道髓,在龟甲背面疾书——不是推演,是逆溯。一道道渊土道痕被强行从混沌中勾勒而出,它们彼此缠绕、坍缩、最终凝成一枚倒悬的符印:上尖下阔,形如深渊之口,中央一点漆黑,仿佛能吸尽目光。
“渊天辟道……”
他念出这四字,声音如石坠深井,激起层层回响。
龟甲应声炸裂,碎片尚未落地,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碾为齑粉。而就在齑粉弥散的刹那,墨麟圣君识海中轰然炸开一幅图景:一座孤峰刺破云海,峰顶无殿无阁,唯有一方青石棋枰,枰上黑白二子交错排布,状若星图。黑子密布如渊,白子稀疏如岳。而在棋枰正中,一枚未落之子悬浮不动,通体半透明,内里似有万千兽影奔腾咆哮——正是姜尘的万兽道胎!
“他在布局……”墨麟圣君呼吸一滞,“以灵空界为棋盘,以万兽为子,以奴道为线,以渊土为势……他要下的,是一盘……斩岳之局!”
念头未落,万灵自在天第七重云海突生异变。原本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