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8章 恶之花,真笑话!贺大炮:别腿软,区区两年刑期,弹指一挥间!(1/3)
“你有办法?”潘岩惊喜道。“当然!”贺晨点头:“直接报警,让警方搜查他的电子设备,肯定会有所发现的。
他摆明了不是第一次作案了。
袁晓鸥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?”
“我还以为...
酱子日料店的暖光像一层薄薄的蜜糖,裹着木质吧台、清漆屏风和几盏垂落的纸灯笼,在晚风里微微浮动。老卓端来一碟腌渍小番茄,酸甜沁凉,舌尖刚泛起一丝鲜意,关谷就用筷子尖点了点盘沿:“这番茄,是不是也腌了七代?”
诺澜噗嗤笑出声,手肘轻轻撞了下曾小贤:“他这朋友,嘴比我的球速还快。”
“他可比我还快。”曾小贤没接话茬,只低头扒拉饭粒,眼神却悄悄往诺澜腕上滑——那截白皙的手腕内侧,有道极淡的浅褐色旧痕,像被什么细线勒过又愈合多年,不显眼,却莫名让人多看两眼。他忽然想起自己电台剪辑室抽屉最底层压着的那张泛黄旧照:十七岁的诺澜穿蓝白校服站在西小礼堂台阶上领辩论赛冠军,领奖台侧边,一个穿同款校服、头发微卷、眉眼与她三分相似的男生正踮脚替她扶正歪斜的绶带。照片背面铅笔字写着——“和哥哥诺舟,2006.5.12”。
他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
胡一菲却在对面托腮盯了诺澜半晌,忽然问:“你哥……现在还在西小教伦理学?”
诺澜夹海胆的手顿了一下,筷子尖悬在半空,米粒簌簌掉回碗里。她没答,只将那粒海胆送进嘴里,细细嚼了三下,才抬眼,笑意浮在眼角,却未达眼底:“他去年辞职了。说学生听不懂‘责任’和‘边界’的区别,不如去教幼儿园。”
空气静了半秒。牟成乐正舀味噌汤的手也停在勺沿,汤面晃出细碎涟漪。
许幻山适时举起清酒杯,玻璃杯壁映着灯笼光:“敬今晚踢得痛快!敬——没一个被生活绊过脚,但还没力气把球踢回去的人。”
“干!”众人齐声应和,杯沿相碰,清脆一声响。
酒过三巡,话头松动。阮流筝借着三分醉意,凑近诺澜耳畔,压低声音:“你休假……是不是因为李尔律师那边的事?”
诺澜指尖一顿,酒液在杯中微微晃荡,映出她瞳孔里跳跃的灯影。她没否认,也没点头,只把酒杯轻轻一转,让杯底刻着的樱花纹路正对阮流筝:“他猜。”
阮流筝立刻坐直,像被无形的线扯住了后颈。李尔——那个给顾佳介绍唐晶、帮贺晨草拟离婚协议初稿、上周刚代理完一桩豪门婚变案的金牌律师。而诺澜的父亲,是李尔二十年前在律所实习时的第一任带教老师。
“李尔老师……最近常约我喝茶。”诺澜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落进酒盏,“他说,有些话,不该由律师先说出口。”
曾小贤猛地呛住,咳得肩膀发颤。他当然知道李尔是谁——上周五深夜,他赶去电台补录一段紧急插播,路过律所玻璃幕墙,亲眼看见李尔西装革履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捏着一张A4纸,另一只手按在胸口,指节泛白。而那张纸上,打印着三个加粗黑体字:《婚内财产分割意向书(草案)》。
原来不是顾佳单方面要炸茶厂,是有人早把引信埋进了火药桶。
胡一菲却忽然起身,拎起桌角的冰桶,哗啦一声全泼进旁边盆栽里。水珠四溅,打湿了她运动裤的裤脚。“热。”她抹了把额角汗,转身对老卓喊,“老板,再上一打冰镇梅子酒!要最酸的那种!”
老卓笑着应声,转身掀帘进后厨。帘布晃动间,曾小贤余光瞥见厨房深处,一个穿灰布围裙的中年男人背对他们切着萝卜丝,刀落砧板声笃笃笃,极稳,极密,像在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