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5章 贺晨的暴击!破防的左娜:该死的顾佳,干嘛珠玉在前!(1/4)
“你或许不是那样的人,但现在不是你那个朋友和她妈妈嘛。”贺晨装不知道她说漏嘴了,继续以这个朋友来说事,以免她破防太早,让他不够尽兴。“你不是她们,所以就难说了!
毕竟你这个朋友的妈妈...
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从茶山坳里漫上来,像一匹灰白的绸子,无声无息裹住村口那几间青瓦老屋。顾佳坐在院中竹凳上,指尖捏着半片干枯的茶叶,叶脉皲裂如她此刻的掌纹。她没看那叶,只盯着自己指甲盖上剥落的一点豆沙红——是昨天在魔都试色时涂的,本想配新厂挂牌的喜庆,如今倒像一道未愈的裂口。
王漫妮蹲在井台边拧毛巾,水珠顺着她腕骨往下淌,在粗布裤脚洇开三团深色。她忽然开口:“晓芹姐刚发来消息,说许总今早去烟花公司开了个会,没点……不对劲。”
顾佳没应声。但她搁在膝上的左手,食指关节猛地一凸。
钟晓芹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山杏香,手里拎着个油纸包。“刚让村长媳妇蒸的糯米糍,艾草馅儿。”她把纸包往石桌上一放,糯米粉簌簌抖落,“老邢说王漫后脚就进了村委会,连水都没喝一口,直接要了厂子所有合同原件、三年账册、质检报告,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顾佳,“陈太太经手的每一笔资金流水。”
顾佳终于抬眼:“他看了多久?”
“不到两小时。”钟晓芹掰开一只糍粑,碧绿艾草馅儿渗出琥珀色糖浆,“他让老邢把厂里五个老师傅全叫到祠堂,挨个问去年春茶杀青的火候、萎凋时间、摊晾厚度——连炒茶师傅早上几点起床上厕所都问了。”
王漫妮噗嗤笑出声,又赶紧捂嘴。顾佳却没笑。她想起陈太太签转让协议那天,曾笑着递来一盒明前龙井:“佳姐尝尝,这茶焙火轻,回甘快,像您这样做事利落的人,最配这口清爽劲儿。”——当时她还夸陈太太懂茶。
祠堂里檀香混着铁锈味。王漫把三份泛黄的《农药使用登记簿》摊在供桌上,纸页边缘卷曲如枯蝶翅膀。他手指点着其中一页: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七日,‘云雾峰’茶园喷施敌敌畏,用量每亩0.8升。”他抬头看围坐的老农,“可你们上个月送检的春茶,农残项目全是‘未检出’。”
穿蓝布褂的老张头喉结滚了滚:“王律师……那药是陈太太自己带人打的,说治茶尺蠖,我们拦不住啊。”
“拦不住?”王漫从公文包抽出一张照片——是手机拍的,画面晃动,却清晰映出陈太太助理正往喷雾器里倒透明液体,“这是她助理上周在茶垄间灌装的‘生物制剂’,瓶子标签撕掉了,但瓶底刻着‘上海瑞丰化工’的批号。我查过,这家公司三年前因违规生产高毒农药被吊销许可证。”
祠堂骤然静得能听见梁木呻吟。老张头突然扑通跪下,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:“王律师!我们真不知道那是毒药啊!陈太太说这是‘新型酵素’,还让我们签了免责书……”他掏出皱巴巴的纸,墨迹被汗浸得晕开,“您看这字……我们不识几个大字,按手印的时候,她儿子就在旁边数钱!”
王漫没接那纸。他弯腰扶起老人,动作轻得像捧起一只受惊的雀:“张伯,您先起来。现在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。”他环视众人,声音沉下去,“是有人拿你们的命,当赌桌上的筹码。”
下午三点,村委会办公室。王漫把一叠文件推给顾佳:“陈太太不是坑你,是坑整座山。”他指尖划过资产负债表上刺目的赤字,“你看这三年亏损额,年均237万——可她申报税务时,每年利润都是146万。差额呢?全填进她名下三家空壳公司,再通过‘茶叶深加工技术咨询费’转给境外账户。”
顾佳的钢笔尖在纸上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