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4章 翻脸的顾佳:该死的贺晨,把我纯朴的老公还回来!(1/3)
“子言已经上幼儿园了,平时都在学校,而且我可以找专门的育儿师帮着一起带。”顾佳看了老公一眼,继续心平气和,智珠在握的表示这些她都考虑过了。
“这个乐园的单子,我们已经拿下了,于太太会...
王漫妮冲出店门的瞬间,玻璃门撞在金属框上发出一声闷响,像被抽走最后一口气的叹息。她没跑远,只在街对面梧桐树影里停住,背靠着冰凉的树干,手指死死抠进掌心,指甲陷进皮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,还有方才王漫那句“喜剧之王”在颅腔里反复弹跳、炸裂——不是嘲讽,是解剖刀,一刀剖开她三年来精心缝合的所有体面。
她低头看自己右手腕内侧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是去年冬天试戴梁正贤送的百达翡丽时,表带扣太紧刮出来的。当时她笑着说了句“这表比你还硌人”,梁正贤便立刻松开扣环,拇指轻轻摩挲那道红痕,说:“下次换条软的。”她当时心跳如鼓,以为那是爱的伏笔。可现在才明白,那根本不是伏笔,是预告片——预告她永远只是被调试的配件,而非主角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,她没掏。是顾佳发来的微信,只有三个字:“你没事?”后面跟了个颤抖的手势表情。她盯着那行字,眼眶发热,却硬生生把泪逼了回去。不能回。一回,就是承认自己需要安慰;一回,就是默认贺晨说得对;一回,就是把刚才那场溃败,明码标价地卖给了闺蜜。她点开朋友圈,划到钟晓芹半小时前发的九宫格——全是她和新男友在海边咖啡馆的背影照,滤镜温柔, caption写着:“有些浪退了,沙滩才显出形状。”配图角落,一只空贝壳静静躺在潮线边缘。王漫妮猛地合上手机,指节泛白。钟晓芹已经上岸了,连贝壳都捡得从容,而她还在水里扑腾,连呛几口咸涩,还妄想游向灯塔。
身后传来窸窣声。她没回头,只从树影缝隙瞥见一双锃亮的牛津鞋停在三步之外。黑色西装裤脚一丝褶皱也无,裤线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。她不用猜就知道是谁。梁正贤来了,不是来道歉,是来收尸的。
他果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:“妮妮,跟我上去。”
她没动。
“我让司机在后巷等你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软了一分,“别闹脾气。赵静语那边……我已经让她撤投诉了。”
“撤投诉?”王漫妮终于侧过脸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像刀锋划过冰面,“梁先生,您觉得我刚才是因为怕投诉才不还手的?”
梁正贤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右颊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我知道你委屈。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
“哪样?”她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“您和赵小姐订婚戒指戴了七年,她连您公司年会都不出席,只因嫌礼服太贵?还是您每次飞本港,行李箱里都塞满她指定的药盒,因为她有严重过敏?又或者……”她忽然笑了,笑得肩膀微颤,“您当年在邮轮行政舱第一次见我,真以为我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服务员?您助理递给我简历时,我名字后面跟着的‘哈佛肯尼迪学院访问学者’,您当真没看见?”
梁正贤脸色骤变。
王漫妮仰起头,阳光穿过梧桐叶隙,在她睫毛上碎成金箔:“您选我,从来就不是因为我的笑容多甜,而是因为我够聪明,够安静,够清楚自己要什么——比如,用三年时间,把您私人账户里七百八十万美金的流水,做成一份足以让证监会立案的证据链。您知道吗?您上周给赵小姐买的梵克雅宝项链,付款单据上备注的是‘慈善基金赞助款’。而那个基金会,上个月刚注销。注销文件签名,是您的私章。”
风突然停了。蝉鸣断了一拍。
